苏凌神色难看,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郭白衣等了半晌,却见苏凌仍旧一言不发,只得长叹一声道:“罢了该说的我也都说了若你一意孤行希望有朝一日,大祸临头之时,莫要后悔才是!”
苏凌终于开口说话,声音低沉而缓慢道:“白衣大哥苏凌多谢你的好意更知道你的话字字句句皆是金石之言可是”
他忽地深吸了一口气道:“苏凌如何行事,如何决断是苏凌的事情,跟任何人无关还有,既然你说丞相信任我,白衣大哥也信任我那苏凌斗胆要问一句白衣大哥你说的是真的么?你们真的无条件信任我信任的毫无保留么?”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郭白衣嗔道。
“白衣大哥也无需动气苏凌只问一件事,关于阴阳教的事情其中背后的隐情丞相他不知情么?还有白衣大哥你难道真的也一点都不知情么?”苏凌说完,忽地抬起头来,灼灼的看着郭白衣。
郭白衣蓦地心中一颤,缓缓地低下头去,方才眼中的锋利和质问之意,刹那间烟消云散,沉默无语起来。
“你知情的对吧!丞相也知情的对吧或者说,丞相从头到尾不但知情,更是参与者,更有可能是一切的始作俑者!苏凌,说对了是不是?”苏凌的声音满是激愤和寒心。
“这苏凌,你知道了?告诉我你知道了多少”郭白衣缓缓抬头,盯着苏凌,一字一顿地问道。
“呵呵”苏凌惨然一笑,“我当然都知道了连那地下密道之内,堆积了不计其数的灞城军械,我都亲眼所见!”
苏凌的声音蓦地高了许多,几乎嘶吼而出。
郭白衣神情巨变,忽地站起身来,几步走到门前,侧耳听了听,这才又转回去坐下,一阵剧烈的咳嗽和喘息。
苏凌不说话,看着郭白衣的一举一动。
半晌,郭白衣方止了咳嗽,脸色难看,低声道:“苏凌不要这么大声音小心隔墙有耳”
苏凌惨笑一声道:“隔墙有耳?那来啊来把我抓了,直接砍了就行,何必如此假惺惺的呢?当初他设计一切,让我主动前往阴阳教时,不就已经想好了,借我这把刀杀了蒙肇,替他铲除所有的隐患,一旦我做到了,一切与他有关的见不得人的东西,终将封存可是,假如我做不到呢?他不是打算好了,我不过是一把刀,弃了又有什么可惜的呢?”
“或者,他本就打算我与蒙肇斗得你死我活,同归于尽的好呢哈哈哈!”苏凌悲凉地大笑起来。
“你!苏凌住口!你知道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