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香宴这是什么?”萧元彻疑惑道。
未等苏凌说话,郭白衣就在萧元彻的耳边耳语起来。
萧元彻听着,不时的看向苏凌一眼,那眼中的神情颇有一些玩味和吃瓜的感觉。
苏凌顿时嚷了起来道:“郭白衣,这民间的风流事,你是样样精通啊,灞南的袭香宴,你都知道,是不是没少去?你别跟丞相嘀咕,造我的绯闻啊我可都听着呢”
郭白衣嘁了一声道:“什么绯闻不绯闻的,袭香宴的名头,那可是风月场中十分着名的,我自然知道,再说了,袭香宴虽在风月场,却也是一件高雅之事,我在向主公夸你呢,你还不领情呢?”
苏凌暗骂,我信你个鬼,你个病秧子坏得很!
“额那个”苏凌又清了清嗓子,故作掩饰方道:“就是那个袭香宴上,我见到了刘彰从跟他的相处和交谈上,虽然没有过多的深交,但是总归能感觉出来,这个刘靖升的大公子,是个不学无术,声色犬马,纵欲而无节制的纨绔”
“额他是纨绔,你就不是了,袭香宴那可是个温柔好去处,苏凌你似乎跟花魁之间还我可是听灞南当时的郡守田寿跟我说过的啊,那花魁似乎叫什么如花,可是颇为中意你啊”萧元彻一副吃瓜模样笑道。
苏凌心中暗道,得,吃瓜吃我头上了不过,萧元彻你要是知道如花就是现在的红芍影影主穆颜卿,怕是你就没什么吃瓜的心情了吧。
苏凌脸一红道:“丞相小子可是老实本分的人啊,这点你可要信我!”
“嗯信你”萧元彻似是而非的笑道。
苏凌也懒得解释,摆手道:“我可真是去吟诗作对的,那刘彰可不是,除了贪恋花魁美色,吃那什么花魁酿的酒之外,可还去睡那风月场中的娘子去了小子我宴会结束,就老老实实地走了的!”
“嗯老老实实的第二日才走?田寿这折子上写错了?”萧元彻揶揄道。
“我”
苏凌知道,越解释越解释不清,干脆揭过去道:“咱们说正事说正事正因为袭香宴,那刘彰所作所为,再加上小子也懂些医术,当时便感觉他双眼发青,嘴唇干巴,一副外强中干的模样所以,我断定,刘彰必然长期醉心于声色犬马之中,身体被美色掏空了这样的人,一旦身体被掏空必然阳寿不高”
“所以刘玄汉如何不清楚刘彰的身体情况,反观那刘彭,就算刘彭也是短命鬼,可是一旦刘彭成为扬州之主,就算他死了,还有齐玳这一大家族在前面横着,什么时候要也轮不上他刘玄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