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慌乱,赶紧拱手道:“属下在”
“那人欺我太甚!欺我太甚!如此险恶用心,我竟丝毫不知,我原只当是令吕邝失去心智,进而发狂之药,却未曾想竟然竟然会使人作出那种无耻之事来!伯宁,立刻全城搜捕此人,见到之后,不需多言,立时格杀!”
伯宁赶紧一拱手道:“属下遵命!”
浮沉子却是再也忍不了了,指着萧元彻破口大骂道:“萧元彻,亏道爷还几次三番的帮你,现如今,竟未想到你竟然是如此下流卑鄙之人!不要再如此装模作样了,道爷根本不信,你一点都不清楚!”
萧元彻先是一怔,沉声道:“浮沉子我念你激愤,倒也不想追究你冲撞我之罪但我说过了,我的确不知道这良菪子还有那样不耻的效果你爱信不信!”
说着,萧元彻忽的一拂袖,负手而立,朗声道:“萧元彻在大晋,骂名何其多矣,倒也不怕再多这一骂名尔!”
浮沉子还想大骂,苏凌却蓦地出言道:“浮沉子稍安勿躁,你的确误会了这良菪子虽然在我师父书中有那样不堪的记载,但是那种放荡无耻之事,一则需要大量的良菪子,二则,那妖僧法本更有迷惑人心智的其他手段所以才会”
苏凌顿了顿,又道:“而丞相这枚丹丸,本就体积很小,方才我亦嗅过,虽然可以确定里面的良菪子的份量过大,但还不足以致人到那样迷乱癫狂的地步虽是毒药,但”
浮沉子根本不听苏凌解释,冷笑道:“姓苏的,省点吐沫吧!道爷不听你的他是你的饭东,你不向着他,还能向着谁!”
苏凌闻言,默默一叹,寂寂无语。
浮沉子十分懊恼的看向吕秋妍,却见吕秋妍早已又羞又恨,浑身颤抖,背靠着台阶,颓然坐着,凄然哭泣。
浮沉子心中一疼,走到吕秋妍近前,羞愧无比,柔声道:“秋妍是我不好,是小道士该死差点着了他们的道,还误信了那个谭白门狗东西!若是你父亲真的那你唉!我该死!该死啊!”
说着,浮沉子懊悔不迭,忽的伸出手来,在自己的脸上,狠狠的扇了起来。
吕秋妍没想到浮沉子会如此,心神大震,忽的使劲的握住浮沉子的手,凄然道:“小道士不!不要这样!我知道的,你是好心也是为了秋妍小道士,秋妍不怪你!真的不怪你!”
“秋妍”
苏凌见状,也不忍再看,背转身去,抬头望天,长叹不已。
“啪啪啪——”蓦地,竟有鼓掌的声音响起。
苏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