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答应放了浮沉子他们,在场的其他人如何想?此事传回答应,文武诸人又如何想呢?所以,难啊”萧元彻无奈叹息道。
“大兄您能说出这样的话,若是苏凌知道了,必然会明白的,而且他也会冰释对您之前的误解的这件事,苏凌的确是做得不对,虽然他与浮沉子之间兄弟情深,但是军法如山,岂能因私废公呢?”郭白衣被萧元彻肺腑之言触动,也不住的叹息道。
“好啊好!还是白衣知我难处啊”萧元彻心中更是感慨,紧紧的握了握郭白衣的手。
“即便如此,到最后,我还是答应他,原本要屠城的,最后不屠了,原本要拿下浮沉子的,最后呢交给他苏凌自己看着办,白衣啊,我对苏凌,难道真的不算仁至义尽么?”萧元彻神情有些落寞道。
“大兄此事大兄做得无可非议!饶恕全关城百姓,收回屠城之令,此乃宽仁,更是大善之举把浮沉子交给苏凌处置,此乃义也,白衣知道大兄做此决定,要顶住多大的压力,下多大决心”
郭白衣的神情有些激动,更多的是对眼前这个已经迟暮的大兄无比的心疼,忽地长身而起,郑重一躬道:“白衣替关城百姓,替苏小子谢过大兄了白衣更是心疼大兄,知道大兄处境恨不得以身相替!”
“白衣啊你明白就好,就好啊其实我何尝不知道,在屠城一事上,你也是反对的大晋每逢大战乱,屠城之事便时有发生,虽然是激发士兵血性的最直接有效的手段,但是的确太过残忍了,是时候,应该改变一下了那就从天门关始吧!”
萧元彻一言一语,说得极其郑重,想来是下定了无比的决心。
“大兄!无论多么艰难,白衣都会跟大兄始终保持一致,始终站在一起!”
两个人郑重地相互拱手。
两人再次坐好,萧元彻幽幽一叹道:“唉只是,终究还是因为浮沉子的事情,伤了苏凌的心也不知道,他这一去,还会不会回来啊!”
郭白衣闻言,这才正色道:“大兄您怕是多虑了咱们军营之中,苏凌的好友林不浪等人还在,他的未”
郭白衣差一点把未婚妻三个字说出来,蓦地意识到,这件事还是不能让萧元彻知晓的,赶紧改口道:“未离开军营的小师妹还在苏凌自然不可能不回来,若是他真的要走不可能不带着他们吧”
“那你说,他忽然离开,出南关口而走,究竟要去做什么?追什么人呢?”萧元彻眉头紧锁道。
“这个白衣也不甚清楚怕是只有苏凌回来,大兄亲自问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