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佑、张蹈逸、臧宣霸、黄奎甲他们挨得很近,但脸上皆有担忧焦急神色。
看来这几个武将,应该只是为了给苏凌求情来的。
萧元彻做到心里有数,却故意又问道:“这么说来,所有的武将们,都是只想问清楚事情,不是专门为苏凌求情的?”
张士佑闻言,见不说话不行了,这才迈步上前,拱手道:“主公,奎甲将军和末将,还有末将身边的这几位是为苏长史求情的求主公无论如何,饶恕苏长史之罪”
泾渭分明,各有目的。
萧元彻心中全然明了,缓缓点了点头道:“看来,苏凌啊,你小子在我麾下谋臣之中吗,人缘都还不错,他们都要保你不死不过武将之中嘛,你小子可混得不怎么样啊”
苏凌一尬,挠头无语。
萧元彻这才稳如泰山一般坐在了书案之后,淡淡道:“那你们就说一说吧,这苏凌,到底是该杀,还是不该杀呢”
“额这”
这么一大帮人,决然没有想到,萧元彻把这个问题抛之于众,让他们自己说
众人面面相觑了一阵,程公郡当先拱手道:“敢问主公,苏凌苏长史,身犯何罪啊?”
“哼!目无军纪,擅自离营,聚众议事,无故不至,说降周昶,周昶竟然死了,这些哪一件不够砍了他脑袋的?”萧元彻佯装嗔道。
程公郡心中暗自思忖了一阵,这才朗声道:“若是因为这些,臣斗胆觉得,主公当法外开恩,苏凌罪不至死!”
萧元彻不置可否道:“这些还不够?程公郡,我倒想听听你的理由!”
程公郡沉着应对道:“主公,虽然说功过不能相抵,但功要看什么样的功,过也要看什么样的过啊若功劳非凡,件件都是足以影响大局的功劳,而过错,不过是一些无关大局的过错那功大于过,甚至功过相抵,苏长史就不应该被斩首!”
“呵呵,那你倒是说说,现在什么才是大局”萧元彻道。
“为今之大局,主公明了,大家都明了,乃是与沈济舟之战的战局苏长史在这场战局之中,立下的功劳有多少,起到的作用有多重要,想必不用臣多说,主公和大家心中都有数吧,不敢说都是大功,都影响大局,但也十之八九”
程公郡顿了顿,又道:“至于苏长史所犯之错,若在平素,的确件件该杀,但是,如今乃是非常时期,苏长史所作所为,也只是在咱们本部大营,并未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恶劣影响所以,主公应当酌情宽恕他,就算罚他,也不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