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打动那靺丸汗,愿意给我们一只一梦枕的若是文允不愿意那他孔鹤臣真就爱莫能助了”
说到这里,边章口打哀声道:“没有办法,当时只有那一条路可选,我也只能违心答应下来,那左右弥弥见我答应,这才用蹩脚德尔大晋话,跟我说了使用这一梦枕的注意事项,就是那棺材要放在一个偏僻而独立的区域,要在地下,越深越好,而且其上的地面,最好不能有太强太持久的光照,越阴暗潮湿,一梦枕才能发挥最大功效”
苏凌闻言,淡笑道:“那这不说的就是寂雪寺释魂林么?”
边章似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这才又道:“待着靺丸族二人离开之后,那孔鹤臣也拱手告别,临走时,他对我说,让我耐心等待三日,三日后,必见分晓”
“当日晚上,我终于见到了蘅君和瑾儿,我们三个人,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
“我十分忐忑不安的在这处宅院之中等了三日终于三日后的傍晚,孔鹤臣一脸喜色地找到我,身后的护卫手中还托着一个冰玉匣子。”
“这是得手了”苏凌淡淡道。
边章点点头道:“我急问孔鹤臣如何,孔鹤臣低声说,事成矣他跟我进了屋中,接过守卫手中的那冰玉匣递到我的手中说,文允可亲自过目,看是否可有差池”
密室的烛火忽然窜高,苏凌可以很显而易见的看到边章说到这里神情满是激动。
“我的手悬在冰玉匣上方颤抖。深吸了一口气,方十分小心的打开了那玉匣,只看了一眼,便确定,那匣中的头颅,就是我兄弟边赋的!”
苏凌有些疑惑,沉声道:“前辈,您就那么相信孔鹤臣,不怕他耍花招,找个假的出来?”
“一则,那头颅的相貌五官,就是我兄弟边赋,就算孔鹤臣想要耍花招,找个冒名顶替的,三日之内,也寻不出一模一样的人头出来;二则,我弟边赋行刑当日,我在酒楼之上,居高临下看的十分清楚”
边章痛苦的闭上眼睛,失声道:“匣中头颅双目紧闭,脖颈断口处筋肉虬结,三刀劈砍的痕迹如同三道诅咒”
“那日我弟就死时,第一刀劈开皮肉时,他看向酒楼窗户我的方向,虽然未发出声音,但我认得他的口型,他在喊‘快走。”,
“第二刀切断喉骨的声音,我听得真切便是如今也忘不掉一闭眼,那声音便是噩梦第三刀头与身子已经分离,可是那刽子手却一刀削去了赋弟的右耳”
“三道砍在何处,刀痕留下的纹路,我明明白白,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