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元化,将此事原原本本的告知了他"边章一脸惭愧的说道。
苏凌闻言,忙道:“我师尊他回信了么?他如何说的?"
边章道:“数日之后,兄长元化写信给我,先是教训了我,说此事本不该插手,这是对无数百姓性命的漠视,的确是坏了良心的事啊不过,由于我已经在不知情时做下了此事,也属于无意之过,受了蒙骗元化兄长嘱咐我,虽然不能制止,但要我暗中将这些事情做好记录,哪些人参与了,到底有多少箱赈灾钱粮被孔鹤臣和沈济舟挪为己用,做到心中有数,以便有朝一日,有了机会,将此事大白于天下于是,我只能继续做下去了”
“后来,到第六次那户部侍卫统领奇偷运钱粮走后,过了有两日,便又有人来到寂雪寺,运走这些钱粮只是,这次负责与我接头的人,与之前的皆不一样”边章道。
“不一样?师叔,你如何断定不一样的”苏凌问道。
边章道:“此事容易,前五次,要不就是沈乾亲至,要不就是沈乾手下的一个校尉亲至他们的口音,他们手中兵刃的制式,皆是渤海那里的,没有任何错的不仅如此,他们还随身携带了沈济舟用了将军大印的凭证,我看过无误之后,便会烧掉”
“但从第六次开始,所有的跟之前都不一样了”
边章一边回忆一边道:“第六次,来的约有二十多士卒,领头似乎也是一个校尉,这二十多人,包括那校尉,我都面生,一次也没有见过他们都是新面孔此为第一个不同。”
“他们的长相和身高,与渤海的士卒也不太一样,渤海苦寒之地,那里的士卒由于常年在严寒中训练,所以脸上都或多或少的有冻疮留下的痕迹,但是这二十多人没有,除此之外,渤海士卒的个子在大晋各路人马之中算是比较高的,体格也强壮,但这二十多人,皆是五短身材,目光并不聚拢,似乎有些游离不定没有士卒们该有的杀气此为第二个不同”
苏凌心中一动,暗自揣测,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起来。
边章又道:“还有,每次交接完这些大箱钱粮之后,按照流程,他们该向我出示印有沈济舟大将军印的凭证,但是这次他们并没有这些,却拿的是有孔鹤臣手戳的凭证此为第三个不同。”
“当然,这些也只是我根据他们表面的不同猜测出的异常,真正使我怀疑,这些人根本不是渤海沈济舟的人最重要的一点,乃是,他们的口音”
苏凌心中一动,忙道:“他们的口音有什么异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