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不浪神情一暗,低头不语。
“当然,若那候览只是做了这些,我恨他归恨他,毕竟成王败寇,青羽军若是攻下京都,那些大官门阀家的人,一个也跑不了,但是,林公子,你可知道,朱隽获罪,阴告于他的人中,就有这个候览,而且他还是首告!这样的狼心狗肺之徒,有什么资格替他辩驳的!”吴摇凰怒道。
“什么!竟然是”林不浪赫然抬头,看着吴摇凰,讶然道。
“怎么?你不信?那我就再告诉你,朱隽被贬为庶人后,麾下四大部将中的三人,皆多多少少的受到了牵连,丢官的丢官,获罪的获罪,唯有一人,不但没有受到任何的打击,反而步步高升,竟取代了朱隽,成为朝廷的前将军,这个人便是——候览!”吴摇凰冷冷道。
林不浪闻言,不得不相信吴摇凰所言的是真实的,不由地圆睁二目,拔剑怒道:“此等卖主求荣的卑鄙之徒,不杀不足以谢天下!”
吴摇凰白了他一眼道:“林公子,何必如此怒发冲冠呢,天道好轮回,苍天绕过谁,这候览做了前将军不假,不过最后的结局便是,他后背便生了个大痈疮,不过月旬,一命呜呼了!”
“奸恶之人,合该有此下场!”林不浪道。
“所以,那候览当时去吴氏山庄时的身份,就是前将军喽?怪不得府台和县台会对他毕恭毕敬的”苏凌道。
“还是他背后痈疮生得晚了,要是他早生一些,也不会再种下这恶出来!”吴摇凰诅咒一般的说道。
“寇洛弘告诉我,之所以寇惟中与吴守道翻脸,就是因为这候览,吴守道耐不住寂寞,鬼迷心窍,贪图高官厚禄,妄想荣华富贵,便异想天开地以在青淄镇做下的这些种种善事为跳板,通过县台和府台,鬼使神差地搭上了这朝廷刚封的红人前将军候览,更是对他卑躬屈膝、谄媚阿谀,全然忘记了当年的血海深仇,全然忘记了当年那些兄弟是如何舍命将他和寇惟中从这个杀人恶魔的手中救出来的事情”
“不仅如此,这吴守道还恬不知耻,竟然拉拢寇惟中,要他与自己一道向候览献媚,蛊惑寇惟中一旦高官厚禄,加官进爵,一辈子的富贵荣华,享之不尽,用之不竭吴守道到底有多无耻,两位公子,可明白了?“吴摇凰看着苏凌和林不浪道。
“这”
苏凌和林不浪闻言,一脸的不可思议,摇头叹息。
“那寇惟中自然是不答应的,两个人商议不成,到最后翻了脸,破口大骂起来,自此寇吴两家闹翻,这才有了候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