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他的心中,而祠堂供奉的牌位比较混杂,他不希望母亲的牌位放在那里,那是对母亲的不重视他说,不是他不愿意留下母亲的遗物,但是母亲在临终前,专门嘱咐他,在母亲死后,要他将母亲所有留下的东西全部烧掉,以免他睹物思人,过于伤神”
吴摇凰深深叹气道:“这就是他给我的理由”
苏凌闻言,哑然失笑道:“很好的十分充足且情真意切的花言巧语!”
吴摇凰叹息道:“现在我自然知道,那一切都是他为了打消我的疑虑而编造的花言巧语,可是在当时,我如何能够知道呢?我还真的以为吴守道对母亲有深厚的感情,如他所说的那样,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亡妻我甚至因为我怀疑他,而感到深深的愧疚”
苏凌长叹一声道:“人带着太多伪善的面具,就像这吴守道,在青羽军的弟兄面前,他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大哥,在青淄镇百姓面前,他是一个乐善好施的大善人,在你的面前,他又时刻表现出对你母亲所谓的深情他有着太多太多的面具,甚至我觉得,有很多时候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楚,他哪张面具才是真的,哪张面具才是假的直到,最后,他亲手撕下伪装,侵害了吴姑娘,才最终原形毕露”
“一个人作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表面伪善,实则在等待作恶的机会,因为这样的恶,很容易得手,不好防备”
吴摇凰缓缓点头,却并未说话。
“那敢问吴姑娘,你父母到底是什么人,你的身世究竟又是什么,为什么会被吴守道抚养,他又是如何做了你十多年的父亲的”林不浪疑惑地问道。
“呵呵,说巧不巧,我的姓氏跟苏公子一样,都姓苏真正的名字应该唤作苏摇凰”吴摇凰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竟然姓苏”苏凌有些意外的脱口说道。
吴摇凰点了点头道:“不错,我的父母就生活在广原城城郊一个唤作苏家屯的地方他们都是老实本分的百姓,靠着薄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艰难度日的”
吴摇凰又似补充道:“这也是那晚,吴守道亲口告诉我的至于我父母的名字,我却不知道了以后也不可能知道了”
苏凌问道:“莫非吴守道一直都没有告诉你么?”
吴摇凰摇摇头道:“不不是吴守道不肯告诉我,而是连吴守道他自己都不知道我父母的名字到底是什么便是这个苏姓,也是他推测出来的”
“怎么会?吴额不,苏姑娘”
苏凌刚改口,吴摇凰却淡淡摆手道:“苏公子,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