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老尚书致仕,是正常的,没有什么隐情公子要看那诏书和案牍的话,陈扬这就去取来”
苏凌摆了摆手道:“不用看了,这些都是明面上的东西,就算有隐情,这些也看不出来的,这些只是朝廷想让百官和百姓看到的正大光明的东西,意义不大”
他沉吟了一阵,又道:“那丁士桢被任命为户部尚书的圣旨,可有么?”
“有,不仅有天子的圣旨,还有保举丁大人继任为户部尚书官员的名单”陈扬道。
苏凌眯缝着眼睛,沉声道:“那名单在何处,拿来我看!”
陈扬又去了一阵,回来时,手中拿了一段锦帛,递到苏凌手中道:“公子,由于保举丁大人为户部尚书的官员,皆是下朝之后,各具奏本,呈于天子的,所以他们所呈奏本,以及奏本上到底写了哪些内容,是无法搜集到的,这锦帛上的名单,是暗影司多方搜集,才开列出来的”
苏凌点头,接过那锦帛,展开来看,却见上面列着约有二三十员官员的名字,大多数人,苏凌并不认识,但却在众多人中,发现了几个熟悉的名字。
第一排第一和第二个名字,苏凌都非常熟悉,一个是大鸿胪孔鹤臣,另一个是中书令徐文若。
除了这两个人之外,苏凌还发现了在第二排的正中间,还有一个人的名字,却是渤海侯、大将军沈济舟。
令苏凌感到有些意外的是,这份名单之中,并没有当时的司空萧元彻。
苏凌将这几个人牢牢记在心中,不动声色地又问道:“朝廷选拔擢升官员,是都如丁士桢这般,就算朝廷已然初步决定擢升,也必须有朝廷一干官员的保举呢,还是由天子决定就好,无需官员保举呢?”
陈扬闻言,挠了挠头道:“这个陈扬也不太清楚,这是吏部的事情,公子要是想要知道得清楚,估计得问吏部的官员才行”
苏凌闻言,眼珠转了转道:“那当年灾情发生的时候,吏部的官员,如今还在朝中的都有谁?”
陈扬想了想道:“这个我还是清楚的,当年吏部尚书秦时越秦大人,去年因为年岁大了,也告老还乡了,如今吏部主官空缺,不过剩余的吏部两位侍郎,还有主事都没有任何的变化”
苏凌点了点头,又道:“吏部如今的主官,是左右哪位侍郎?”
陈扬道:“吏部左侍郎郑国梁大人。”
苏凌不动声色地将此人的名字记在心中,这才又道:“你把有关当年赈灾事情的重要案牍和文书,还有一些情报,挑十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