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同坐在一侧,那一侧就应该是两个石凳才对,韩惊戈单独坐一个,一旦动手,两人同时受伤,完全不用挪动石凳啊可是石凳是被挪动过的啊”
苏凌哈哈一笑,站起身来,在院中走了一圈,找了一根树枝,又走到陈扬近前,用树枝在地上画了起来。
陈扬细细看去,却见苏凌画了一个桌子的图案,又在桌子的两侧画了三把凳子,两把凳子在同一侧,一把凳子在桌子另一侧,与那并排同侧的凳子相对。
然后苏凌一指那地上的图案道:“陈扬啊,你觉得来的两个人和韩惊戈所坐的位置是什么样的啊”
陈扬看了半晌,方道:“按照正常的,也就是公子方才说的,韩惊戈定然坐在一把凳子的那一侧”
说着,陈扬朝着那化上的一侧只有一把凳子的方向一指,然后又道:“来的两个人,自然是并排坐在韩惊戈对面的两把凳子上的”
说着,他又一指画上另一侧的两把并排的凳子。
“可是,这样解释不了,凳子被挪动过这件事啊”陈扬疑惑不解道。
“不,事实上,你分析错了”苏凌淡笑道。
“错了?哪里错了”陈扬愕然道。
苏凌呵呵一笑道:“其实,韩惊戈所坐的位置,应该是这并排摆放的两把凳子中的一个,而来的人,只有一个人坐下了,坐的是韩惊戈对面的单独一把凳子上,至于来的另外的那个人嘛”苏凌说到这里,笑吟吟地看了陈扬一眼。
“他没有坐下的资格,而是垂手站在了那来人——也就是坐下的主人身后”苏凌笃定的说道。
“这”陈扬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陈扬啊,我问问你,你看到的那两处血迹,是不是离得很近,而且是呈上下排列的并不是在同一直线上的,两道血迹?”苏凌淡笑道。
陈扬想了想,使劲地点了点头道:“不错!公子说的一点都不假,就是呈上下排列的并没有在一条直线上”
苏凌大笑道:“如此便证明了我的推测是正确的韩惊戈选择了并排的两把石凳中的一个坐了,并排的另一把石凳是空着的,无人坐,而来的两个人,一个是主人,他有资格坐下,所以选择了与韩惊戈对坐,也就是石桌对面的那唯一的一把凳子另外那个人,应该是这个坐下的主人手下,他没有资格入席,只能垂手站在主人的身后,而且他与主人之间的距离,并不远”
“所以,当韩惊戈与他们动手之时,韩惊戈出剑,同时伤了这两个人,由于两人前坐后立,在地上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