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赵文华问朱平安,「子厚,你跟陈洪的梁子还没解开吗?我看他今日多有拱火引火之举啊。」
胡宗宪也跟着点了点头,「确实,宴席上,我看他一直不遗余力的给朱大人往赵大人这拉仇恨。」
陈洪自以为他拉仇恨拉的很隐蔽,可是在赵文哈、胡宗宪这种高段位人眼中,简直堪称拙劣。
「呵呵,我跟陈洪的梁子,不外乎打了小的来了老的,这种俗套的剧情,一时间解不开心里的疙瘩,正常。」朱平安微微笑了笑,不以为意的说道。
「解不开也无妨。」赵文华眯了眯眼睛,缓缓说道,「陈洪此人有野心,素爱记仇,为人狠辣,但是此人能力手腕欠缺。从他针对子厚来看,此人的眼光也不咋地,没有足够的远见。这人可以利用,但不足与谋。依我看,他能成一时之势,但是璇即就会倒塌,必定不会有善终。」
朱平安闻言,不由对赵文华另眼相看,赵文华看人有两把刷子啊,历史上陈洪就是短暂走上了太监最高峰,但是很快就下台,确实也没有善终。
得罪了冯保,得罪了裕王,他能有善终才怪呢。
「赵大人,陈公公与咱们一系的关系如何我怎么感觉他对大人虽然恭惟有加,但是不够亲近啊,还妄图想要借赵大人的手发难朱大人。」
胡宗宪向赵文华问道,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赵文华呵呵了一声,手指轻轻敲着扶手,不屑的说道,「义父严阁老与内廷黄锦黄公公交好,互为盟友,黄锦在内廷位高权重,陈洪地位在黄锦之下,他跟黄锦的关系很微妙,臣服却又不服,不甘于黄锦之下,另立炉灶,自然少不了一些龌龊和不睦。义父是黄锦的盟友,陈洪想要另立炉灶,自然也就不会选择义父作为盟友了,我听说他跟裕王府的高拱交好。这是想要从龙了,呵呵,就是眼光不行,不知道是从龙,还是从祸!」
他还真从龙了
朱平安摸了摸下巴,陈洪还真是押对了,裕王继位,高拱一跃成为首辅,高拱将陈洪也推上了内廷第一人的位子上,两人一个外廷第一人,一个内廷第一人,一时风光无限。只是陈洪能力不足,上去没多久就摔了下来。
「原来如此。」胡宗宪缓缓点了点头,接着点评道,「这陈洪野心很大啊,交好高拱,这是提前押注裕王登临大宝了。呵呵,在当今圣上龙虎精神之时,在潜龙局势不明之际,在景王比裕王更具优势之际,竟然提前押注裕王,要么是他有超远卓着之远见,要么就是他是一个野心很大、耐心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