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到那张采买一家同赵莲很容易被凑到一个屋檐下的事了么?”林斐指着案上那张精致的请柬,说道,“听闻我二人收到的请柬同旁人不同,比旁人更精致些。”
这请柬的三六九等其实也叫人恍然明白过来张采买一家为何会特意走一趟请赵莲了。
“其实这等事不少见的,走亲戚时,去那富贵亲戚家带去的礼总是好一些的,当然,知礼数的富贵亲戚回的礼也是一样好的。只不过一样来往的礼,于一方而言是特意挑的,而另一方素日里吃用的就是这样的礼。这等互有来往,只要不是一头热的事,真要挑个毛病的话其实是挑不出来的。”林斐说道,“毕竟实打实的礼摆在那里,给的同回的都是一样好的。从这般送礼回礼的角度看,彼此都没占对方便宜,互有往来,自是没甚问题。”
“但有些人同事会混在这等看似常见之事中,看着同旁人也没什么不同,可真要细品起来其实是不同的。”林斐说道,“譬如这请柬三六九等之事若是一头热,不回些什么,那单从旁的收到请柬之人眼里看来,张采买一家就是‘势利眼’。”
所以,对这等精致的请柬,他同温明棠当场回了些礼回去,以免张采买一家被骂‘势利眼’,有了那些当场的回礼,张采买一家被指责时,也能拿那些回的礼表示‘互有来往’而已,并没有‘势利眼’。
可听闻童家父子对张采买一家这特别的请柬并没有什么表示,而是坦然受了。
“寻常人对赵莲、童家父子做的事都是避讳的,他再富贵,同那些避讳比起来,也是不值一提的,在寻常人心里对他们是避讳高过‘富贵’的,可张采买一家却是‘富贵’高过‘避讳’,”温明棠说道,“甚至听张俊儿张秀儿一口一个‘童少夫人’的称呼,全然看不出半点避讳这等事的样子。”
“他们又不曾同赵莲打过交道,所以是赵莲还是张莲的没什么不同。他们不避讳的也不是赵莲、童家父子这些人,而是他们做的那些事,张采买一家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林斐接话道,“‘没什么大不了’的,是不是便也说明他们与做这些事的人若是机缘巧合的话是可以被并入一条道的?若是合起来做这些事,能得些好处的话……也不会拒绝,因为‘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话听的温明棠笑了:“你这话说出了我的心里话。”女孩子说道,“当日汤圆、阿丙他们也在,有些事未发生之前自不好说什么,我也只好拿发生过的事——张采买养弟弟妹妹说一说,道要是这钱童家父子出了,这群人是很容易被凑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