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了。”
“只有似张家一家这等素日里‘善良和善’的以及那赵莲这等‘腼腆’的遇到不好的结局,会让人深究其究竟是运气不好还是因为旁的什么缘故。”算命先生说道。
书斋东家听到这里,唏嘘不已:“这又叫我想起那流氓同他相好祸害无辜小娘子的事了,看到无辜人遇到这等事,总是让寻常人揪心的。也难怪对那‘腼腆’的,‘善良和善’的寻常人遇到的事,多数人都会下意识的深究一番了。”
“因为‘伪装’的存在,因为那一层层皮的存在,‘遮掩’之后,投入芸芸众生之中,要分出来委实不易。”算命先生说到这里,顿了顿,又道,“更遑论,人性是如此的复杂,善与恶同时存在于一个人身上之事处处可见。”
“你这般一说,便连我……也不敢轻易去碰那容易考验我善恶是非之事了,”书斋东家笑道,“我自诩做事还算本分,却也不敢妄称能经受得住这般重重考验的。”
“可有些人却刻意如此,明知这里是人世,在世的都只是凡人,并非圣人。还刻意将人往里头拉,说到底,不过是为了从那将人身上的皮一层层扒下来的过程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罢了。”算命先生说道,“‘扒皮’这个称呼颇有意思,我觉得很是贴切。”
想起那个如今长安城大街小巷传遍的童谣,书斋东家感慨道:“童谣好啊!传的最广,能传遍大荣每一寸土地。”说着目光落到算命先生那苍白的脸上,他想了想,又道,“你等做局的……是不是也要将人扒皮之后才能将其放置于那个最适合的位子之上?”
算命先生举起自己的手,日光下,那双手苍白的毫无血色:“我这一双手瞧着干净,其实沾的血不在少数,指尖血淋淋的一片。”
书斋东家唏嘘了一声,却是没有再说什么了,临下楼之前,他转身问算命先生:“世道起风云了,我这些书可会被波及到?”一想到自己这一书斋的书,他停住了脚步,对算命先生说道,“我知晓战火之下会是何等模样,长安城若是被波及,筑起这满街繁华要用几十年上百年的光阴,可摧毁不过朝夕之间。”
“我这里只是一座书斋,也不是什么铜墙铁壁之处,既是木石所制的宅子,自是火一烧也就没了,管他曾经是做什么的,是什么人的产业,都没用。”书斋东家叹道,“因为这世道是务实的,大火不会因为这是贵人的宅子而主动绕开,该烧还是得烧。”
“我也不求书斋这座宅子能在战火中独善其身了,只求我这些书……能有个安全的去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