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这般做了,那反应也是看起来不像撒谎的,因为在他们看来自己确实没撒谎,自己说的就是真话。”
“你是说……他们失忆了?”童公子闻言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我可不曾听闻张家这几个失忆啊!”
“或许我们能帮他们记起来自己做了什么的。”童不韦笑着说道,“人……都是藏在过往那些事里的,他们会记起来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也不知记起来之后,是会选择坦然承认,还是装傻不知道,继续演着那个失忆的自己,为了让自己‘无辜’,为了让自己不是故意的而故意继续折磨那位可怜的至亲。”
童公子听着童不韦的话,将写着张家兄妹生平的纸拿过来翻看了起来,看着那些过往,他忍不住道:“对外一直不曾欺辱过旁人,旁人可感受不到他这一家子的‘令人煎熬’之处啊!”
童不韦闻言笑了:“如此……不是更好?”说着,将案上的‘石头’摆件拿起来‘啪’地一下摆到了案几正中,“现成的有石入口、有口难言的局啊!”
听到这个了,打着哈欠的童公子立时坐直了身子,来了兴致,显然是听懂童不韦的话了,他忙问童不韦:“那我什么时候去接赵莲,让她顶了那个姓张的采买的位子?”
“等骊山那里松动了,就将人接回来,送去顶那个姓张的采买的位子。”童不韦说到这里,嗤笑了一声,道,“大福气?这我可不知道。但我见这张采买的情形……果然人在做,天在看,天公眷顾啊!”
那‘神仙活计’的大福气张家爹娘得意是小儿子小女儿‘好人有好报’的善良,可在他看来却是一双拉那姓张的采买出泥潭的慈悲之手。
毕竟……害人而不自知,那所谓的不自知也从来不是去祸害无辜人的理由。
“不知”“不懂”从来不是害人的理由。这一点,‘童大善人’这等精通‘害人’之道的人当然懂了!
“果然慈悲!果然眷顾啊!”唏嘘过后,童不韦喃喃道,“眼看这折磨也快到头了,虽说不是我想助你,是为了我父子自己,可这恩你姓张的还是得了的。”
对面的童公子笑了,他看了眼外头院子里打着哈欠做事懒散的下人,嗤笑道:“爹,我看你这些时日如此宽和待人还以为你转性了,一听你这话才叫我明白过来你还是那个‘善人’。”他说道,“可那张采买同那个赵司膳估摸着没那么容易被糊弄过去的。”
“你这恩……他们不定会认的。”童公子说道。
“本也不打算问他要这个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