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陛下说过这些话?”算命先生说到这里,笑了,他对书斋东家说道,“这般一想,你再看那连好人都沉默不语的朝堂,便也不觉得奇怪了。”
书斋东家颤了颤唇,似是想说什么,可到最后,还是叹了口气,道:“确实……不奇怪了。”他说着,顿了顿,却又忍不住说道,“不过,我也当真明白这一身红袍果然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你这话听起来好似他是故意报复陛下的一般,其实不是!”算命先生摇头说道,“同你等以为的忠心被辜负由此故意为之关系并不大,他披红袍那么多年了,若是个意气用事之人,也坐不稳这个位子。”
“或许是看的更远了些,觉得便是劝了也无用。”算命先生悠悠道,“劝的结果不外乎两种,一种便是触怒龙颜,白白送死,还有一种便是听劝,从长计议。”
“白白送死自是要不得,便是听了劝……或许也没用。因为躲得过一次躲不过两次,再者,他年事已高,有些事,让年轻人同年老之人来考虑,哪怕共用一个脑袋,也会做出截然相反的选择。”他说着低头看向自己苍白的手,“因为这两人的‘时间’不同。”
“年轻人自觉自己还有很长的年岁好活,年老之人却是怕自己等不到那一日了。”他说着,站了起来,“那位相府大人年事已高,就是怕自己等不到那一日之人,不管是为自家子孙考虑,还是为了这世道寻常无辜百姓考虑,甚至是为了朝廷所考虑,他都希望在有生之年,将他所预见的那一颗硕大的毒瘤拔除出去的。”
“因为他一贯是‘主动站出来担责’的那等人,是人群里的‘头羊’,这等人面对麻烦,下意识思考的都是‘如何解决’,而不像有些总是躲于人后的,想着‘如何跑’‘如何让别人出手替自己解决’‘将麻烦交给旁人’。”算命先生悠悠道,“当然,这些……说人话,便是‘担当’二字了。”
“因为‘担当’,所以在他看来,定是希望毒瘤越早显形越好,因为只有显形了,才能趁着自己身子骨还硬朗之时想办法解决了这毒瘤,若是拖着,拖到他身子骨撑不住了,哪怕那时他还活着,可人的精力未必支撑得起他提起精神来解决这颗毒瘤的。”算命先生说道,“反观若是个年轻人,便不急了,他可以等,等着自己手中的力量最大之时,再选择主动设局布网,将主动的权利握在自己手中。”
“再者那位老大人以及骊山那些人眼下确实是没有主动的权利的,只能等,在只能等的情况下,自己手里又没有那可以积攒的力量,自是对方越早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