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旦夕了,也不会将心思摆在脸上的。”相府大人说道,“自是先安抚住你等要紧,你等给的钱他当然要收了,不然你等岂会让他脱离你等的视线范围之内?”
“我等……能给他带来什么危险?”有兵马统领不解道,“从头至尾,我等就不曾想过为难一个传话的公公,因为知晓这等事寻公公的麻烦也没用!”
“这是你等想的,以为的,不是他想的,他以为的。”相府大人叹了口气,说道,“我一听你等这些人如此老道正宗的长安口音就能猜得到你等的家境了,这公公同你等不一样,每行一步,小心谨慎的很,自是走一步,望三步的来回琢磨同推敲的。”
“这有什么可小心的?好似骊山是什么龙潭虎穴之地一般!”有人不解道,“这群公公怎的跟个娘们一样多心?”
对此,相府大人只是瞥了眼兵马统领,淡淡道:“换你等是他,若是同他一般能活到这个时候,且还成功走到陛下身边的话,便会知晓若不多想,不谨慎着,底层之人想要熬过最初那些关头都难!”
“罢了!罢了!出身之事本也是说不准的,说的多了,好似我等这些人在得了便宜还卖乖一般!”有兵马统领挠了挠后脑勺,不解道,“我等不明白的是我等做了什么了,竟叫他踹了人,抢马跑了?”
“他不清楚里头的门门道道,只是过来传个旨而已,所知的,也只有旨上之事。”相府大人叹了口气,说道,“其实将心比心一番,就能知晓他在传这份旨时,面对你等心里在猜什么了?”
说着,瞥了眼几个想要开口的兵马统领,相府大人瞥了他们一眼,似笑非笑:“莫笑这公公乱猜,你等这些时日自己难道没有乱猜陛下的用意?”
这话一出,几个兵马统领脸色微变。
看几人变了脸色,相府大人接着说道:“他一个不清楚内情之人带着让你等诛杀假天子的圣旨过来传旨,看到的是行宫之中遍布的甲胄齐全的兵马连同几个面对圣旨,不说接旨也不说不接旨的兵马统领,他会怎么想?”相府大人说着看向众人,拉长了语调,“他在想——这么多兵马簇拥着一个圣旨言明的假天子究竟在做什么呢?”
几个兵马统领早在相府大人的问话中变了脸色,面上的神情也变得凝重了起来,吃完饭过来看情况的阿棋、阿曼连同皇后也听到了相府大人的这句话,神情凝重。
“这么多兵马在这里若是为了保护假天子……这不是假天子拥兵自重,想要谋反吗?若不是保护假天子,而是看押假天子,为何不立时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