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上你我之前,赵莲在四邻街坊里可不是这等人人摇头的口碑,若不然也不会有人帮她同一条街上开食肆的牵线搭桥了。”童不韦说道,“人家那里说的可是‘闺女是个腼腆乖巧的,爹娘不好,少来往就是了’。”
这话听的童公子笑了,他摸了摸鼻子,道:“说的好似赵莲没问题,原本是好的,就是碰上了你我,才变成如今这幅模样的一般!”说到这里,他笑了,“这锅我可不背!我可没教过赵莲什么害人的伎俩,她一直都是这么个人,只是先时没显形罢了!”
“似她这样的人又不止她一个,也有很多一辈子没显形,就这般嫁给了同一条街上开食肆的,家长里短、吵吵闹闹的过了一辈子,做了一辈子很多人眼里的寻常人的。”童不韦说道,“所以,如此看来,还是因为碰到了你我二人,叫她倒霉了!原先‘腼腆’姑娘最看重的就是‘虚名’,碰上你我二人,叫她这‘虚名’落了一地。比起那些明明同她差不多,却一辈子没显形的,可不是倒霉了?”
“所以,因为碰到你我二人,叫她倒霉了,老天爷便特意补个张家一家人给赵莲么?”童公子听到这里,笑了,“那老天爷还当真挺公道的,一码归一码!没有因为赵莲眼下这人人摇头的口碑而厌弃她,而是一码归一码,账算的明明白白的。”
这话听的童不韦笑了,他道:“也正是因为公道,明白,该给的一点不少给,可该多的也一点不多给,该是什么就是什么,明明白白,一目了然。”说到这里,童不韦叹了口气,“还真是公道出手啊!哪里似有些人做的账一般,稀里糊涂,模糊不清的,一团糊涂账!公道账自然分分明明,一目了然。”
天明明已入秋了,可不知道为什么说着话说着话,额头竟莫名其妙的出了一头的汗,童公子手中原本收拢的折扇再度‘唰’地一下打开,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他道:“若是个明白人,赵莲那等自私贪婪想着走捷径之人可不会同你我二人这样的人接触的,而是要去骗那老实人的。”
童不韦“嗯”了一声,道:“幸好她糊涂,糊涂到什么事都敢做,落下这般大一个把柄,叫你我二人寻到了设计她的由头。”
“若是她太干净了,你我二人去欺负一个真正的老实人,仔细遭天谴!”童不韦说道。
“大婷子二婷子那般的算老实人么?”童公子忽地问童不韦,“她们手里没做什么恶事是真,可也因为少夫人的位置嫁了我。不过没嫁我之前一双手也是做活的手,不似赵莲那般贪懒,不肯吃苦,只是这做活……又好似是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