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比起来,这两个不止无知,还被惯的不知天高地厚了。”童不韦说道,“到底摊上的是赵大郎刘氏这等恶父恶母,同刘老翁刘老妪一般,做恶父恶母的儿女不会好过的,还要吃苦头,也注定过不上什么被惯的日子的。可那俊秀兄妹运气好,摊上的老爹老娘是个宠孩子的,比起老实倒霉的姐妹花,比起也只敢偷偷想的美求高嫁的赵莲来,这两个是真的敢想也敢做的。”
“因为姐妹花、赵莲头上骑着恶父恶母,再放肆起来也比不过那两个俊秀兄妹放肆的!那两个这么多年头上可是什么都没压着,甚至还骑在别人头上作威作福的。”童不韦说到这里,笑了,“姐妹花傀儡这么多年过的最惨,死后得了两身嫁衣的体面;赵莲比那两个好些,是恶父恶母的独女,那些年又有司膳补贴着,替她挡了那一对恶父恶母的吸血扒皮;俊秀兄妹过的最舒坦、放肆,得意忘形的。”
童公子听到这里,哧笑道:“这群人……还真够滑稽的!”
“一样的自私贪婪,分明是同一块自私贪婪的泥胚上拽下来的,他两个凭甚比那赵莲过的好?不过是将福气摆在前头,早早将福都享了罢了!”童不韦笑道,“所以我说那张家一家子简直似老天爷给赵莲的补偿一般。”
“这或许也是一种轮回。这群人都在那个圈里,自都是同一种人。俊秀兄妹早些年过的如此舒坦,或许是占了那轮回圈子里的源头,吸走了大部分的神仙运气,轮到赵莲以及比她更倒霉的姐妹花这里就几乎碰不上什么神仙运气了。”童不韦喃喃着,垂下眼睑,“赵莲或许就是这么想的,所以要对张家兄妹动手,自己补偿自己了。”
“我不知道她要动什么手脚,不过张家兄妹摆在那里,就算吸干了,有的也只有那么一点。”童公子打了个哈欠,“好瘦的羊!壕秃了都没几根毛的。”
“银钱什么的只有那么点……可比起赵莲来,其实还是多的。”童不韦笑了笑,瞥了眼童公子,提醒他道,“虽说是赵莲的房租和伙食费养这一家子,可钱……并没有经由赵莲的手,赵莲手里没钱的。比起那克扣了银钱的张家兄妹,赵莲手里其实才是真正的一个子儿都没有。”
“那不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童公子听到这里,笑了,却摇了摇头,一副没什么兴致的模样,“他们银钱太少了,都不够我塞牙缝的。”
“所以除了钱,还要看看有没有旁的什么可以榨取的。”童不韦说着,瞥了眼把玩手里折扇的童公子,眼神微妙。
这聪明小子忘记了,赵莲是从骊山上回来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