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也下意识的乱转,这反应,看的算命先生身后那扇城隍庙微掩的大门后的紫微宫传人忍不住摇头:“心神真是散的厉害,看不出半点‘坚持’的模样,如何做的了什么坚持之事?”说话间回头看了眼篮子里熟睡的襁褓中的孩子,他叹了口气。
再看原本不耐烦的赵莲有些局促的走到算命先生面前,下意识的伸手顺了顺自己额前的碎发,那下意识的举动同眼神,于他都能看穿她的心思,更遑论那借了他这摊子,明明是猎手,却生了副猎物模样的算命先生了。
“人嘛,都是喜欢好看的皮囊的,不奇怪。”紫微宫传人嘀咕着,目光再次落到那借了他摊子,一番交谈下来,见地学识叫他自愧不如的算命先生,先前觉得他是行为正派的真高人,可眼下却又觉得他举止有些说不出的微妙。
本事依旧是厉害的,可说到正派……却又不是那么正派了。
他都看得穿赵莲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位让他自愧不如的高人又怎么可能不懂?既如此……却为何还以这般模样出现在赵莲眼前?
当然,那皮囊的事是天生的,就不提了,可那衣着……其实是可以做到真正低调的。而不是这般看似低调,却又在细处显露痕迹,才从骊山上下来,尝过富贵味儿的赵莲怎么可能看不出这身衣袍的份量?
“又不是不知道对面那个是什么人,光模样好看以对面的性子或许还不屑着,毕竟生了一双好生势力的眼,一个好看的穷鬼是入不了她眼的。眼下这般好看外加上这衣袍……”紫微宫传人说到这里忍不住摇头,“这狐仙当真白拜了!”
“不过,还真是一出手就正中七寸啊!一身衣袍加一张脸,立刻就将赵莲绊倒了。”紫微宫传人说着,忍不住摇头,“看她的处境真是可怜又可恨,不曾长过记性,也不曾改变过心性,还是那么个人。”
既试探出了还是那么个人,这孩子自是不能交给她了。至少,如今不能交给她了,就在城隍庙这里养着吧!左右他庙里的打手都是这般养大的。
说是不清楚哪个孩子是自己的,其实也没有那么难分辨!老太妃胎相不稳,那心月生孩子时又是那副油尽灯枯的模样,那两个诞下的孩子又怎比得上赵莲肚子里那个?除了不足月之外,这孩子什么毛病都没有,不似那两个孩子,终究没熬过去。
他都明白的事,一扇门之隔借了他摊位的算命先生自然也清楚了,本是想试探一番赵莲,想着点化一番,将人从歧路上拉回来,将孩子还给她的。
毕竟以常理夺之,这赵莲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