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皮一翻,“不行!我荷包里的银钱你一个子儿都别想拿到,赶紧收了那心思吧!”
“我问过了,头一次教人,点妆娘子收的便宜,你荷包里的同我荷包里的加起来,够我学这头一次了,往后我就自己悟。”张秀儿说道,“就一次,行不……”
“不行!”话未说完,便被张俊儿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他瞥了眼对面伸手来抓自己衣袖央求自己的张秀儿,‘啪’地一下打掉了张秀儿的手,“想也别想!”他兜里那点银钱可是留着钓赵莲的饵,为自己的事谋划的,哪里来的闲钱去给张秀儿请点妆娘子?
“一次洒洒水的甜头能学到多少?”张俊儿哼道,“头一次便宜……呵!都是这么个套路。将人领进门,让人吃一口甜头,轮到那真正想吃大头的时候就不给便宜了!”
张秀儿道:“我就学一次,后面我自己悟。”
“得了吧!”张俊儿闻言翻了翻眼皮,喝道,“在我面前收了你那狐狸尾巴吧!你那话也就诓骗一番睁眼瞎,揣着明白装糊涂的爹娘罢了!”
“就一次?”张俊儿笑了,瞥向对面咬唇的张秀儿,“你什么尝甜头的事憋得住就尝一次的?”
“那鸡蛋啃一口,还想吃都憋不住,一个鸡蛋都憋不住的事还指望旁的事能就此打住?早些年我二人想学人开铺子的事忘了?也是尝了个甜头,就憋不住了!”张俊儿摇头没好气道,“你就不是个憋得住的人!不是个能克制的住自己欲望的人!我还不了解你么?”
“出去玩,旁人兜售珠花,你上手戴戴,戴着戴着就粘上头摘不下来了,旁人说两句就将兜里的银钱给掏了,从小到大这等事太多了!”张俊儿蹙眉,瞥了眼对面拿筷箸夹鸡腿的张秀儿,目光落到张秀儿透光的指缝,他笑道,“你这双手漏财的很,从我这里掏钱的事你别想了!”
“我还不是为了你?”张秀儿啃了一口鸡腿上的肉,显然这话叫她听了不高兴了,她哼道,“大兄那里几时需要人补贴了?爹娘光靠大兄养着也不是不能活。我若嫁的好,嫁个贵人,到时候补贴娘家那大头不还是进你兜里?”
“听起来好似还真是那么回事,好似是为了我的样子!”张俊儿伸手,拍了拍手,却是翻了个白眼,冷哼,“你这话也就骗骗外人,少来骗我!你自己想嫁个贵人过富贵日子,居然还能寻借口为自己贴金的将缘由同目的绕到‘为了我’身上。那么不要脸,看我不将你这脸皮撕下来瞧瞧里头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张秀儿哼了一声,还想开口,便听张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