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消化起来有些吃力的。
“张家人打着你的名义收好处,自是得意的紧,觉得自己是那狐仙后头提着线操控狐仙的那等人。”心月说道,“你戴着‘慈悲’的面具,不要乱来,切记吃相要好看,要为自己造个好名声,就似你那公公一般,要让自己在四邻街坊口中挑不出什么毛病来。”“你莫小看这所谓的旁人嘴里的挑不出毛病,若这等事不重要,你那心机深沉的公公就不会明明是个黑的,却硬要去装个白的了。”心月说道。
那老太妃奸夫瞥了眼一脸茫然的赵莲:“看着你最倒霉,账记你头上,好处却是你身后之人拿的。但名声这等面上的东西既然有用,这记你头上的账自也有它的用处……”
话未说完,赵莲立时急了:这说的是人话吗?
“账都记我头上还有用处?”她急吼吼道,“账记我头上,我若当真经了手也就算了,可偏偏我手里一点都没有,真如你等说的那般克扣了的话,那克扣的银钱账记我头上,结果那钱却不由我做主?”
“是啊!你也知晓花的是你账下的钱,你说克扣了你银钱的那个难道不知晓?”老太妃奸夫对她急吼吼的质问笑了,说道,“人都是花起旁人钱财来不心疼的,更遑论是这种素日里就体面的了。用旁人的钱充胖子的事他们大方的很。你放心!对你,他们那双捧钱的手本就是松的,你只要稍稍画个饼,叫他们送钱容易的很!”
“因为在他们看来,自己克扣的本就是你的钱,以你的钱去套你更多的钱,本来就是稳赚不赔的。哪怕输光了大不了将钱还给你,赢了那可是一本万利,哦不,是不花一个子儿,空手套白狼的大好事。”老太妃奸夫说到这里,笑了,他问她,“你虽不在山下,可这些天当听那些山上闲聊的杂役们说过我叶家被抄家之事了吧!”
“你看我的家业就知晓你当信我的。”老太妃奸夫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说道,“因为我会说谎,可我家里的钱不会说谎的,我是当真有本事攒起这些钱的。”
一旁的老太妃听到这里,冷哼了一声,骂道:“没钱怎么有底气跑去教坊同风流人比砸钱的抢那落难的第一美人?”
对此,老太妃奸夫只笑了笑,在赵莲不解的眼神中摇了摇头,有些怅然又有些无奈:“这是我的私事,不干你的事。”
赵莲‘哦’了一声,见那奸夫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瓜,道:“你不懂!这人脑子里的认知……贵的很!”
“要不,那能操控人想法,叫人听之任之的事怎会被人称之为‘中邪’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