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也都推在她头上了。”童公子说到这里,摸了摸下巴,看了眼案几上狐仙斋的花名册,“难怪这花名册上的人肯陪你演这一出呢!这不就是躲在她背后搞些小动作么?左右最后背锅的都是她。”
童不韦点头:“只要她没发现自己被我等借了命,以为姓田的对自己出手是因为温玄策旧事的关系,他二人就能持续对上。”童不韦说到这里,笑着摸了摸钟馗面,“所以中间要多个不能开口的死人温玄策。死无对证,却又隔在中间,便能让彼此都以为对方是先出手的那个,我等就能躲在死人温玄策皮后坐收渔翁之利了。”
“果然好办法!也难怪爹你说要借她这不甚清楚的命格了。”童公子说道,“那温玄策不止是个不能开口的死人,且还是个莫名其妙安排手下得了命令来长安却没有下文之人,这等事情做到一半,没了下文,留了个烂掉的尾巴之人,最适合旁人续上去一些,将自己续上去的顶替成他安排的了。”
童不韦听到这里,也笑了,说道:“所以我说这等现成的借命之人可遇而不可求呢!”
“啧啧啧,好好个美人,可怜不知道自己就要倒霉了!”童公子笑了两声,说道,“长安城里的大儒不少,大儒千金也不少,似她这个这般难以驾驭,麻烦不少的还当真没有第二个。”
童不韦“嗯”了一声,突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喃喃:“大耗子被堵住了进食的食道,油水被耗干之后,饿死在了粮仓里……”
“贼……我是见了不少了,小偷小摸被逮了个正着的不在少数。”童不韦说道,“可似他这样偷了东西……却得了个如此好似犯了天条结局的还是头一回见。”童不韦说着,忽地瞥了眼童公子,“你幼时那襁褓可还收着?”
童公子点头‘嗯’了一声,问童不韦怎么了。
“那襁褓的颜色好似有些黯淡,”童不韦说道,“叫我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只是颜色有些黯淡其实不奇怪,若是有什么奇怪之处的话,他这些年早拿过来看了。方才提起了童公子那外祖的结局,又回忆了一番自己的过往,叫他想起了一些事。
“一个乡间长大的孩子,便是机灵些……可要做到似我一样,还是要有些不为外人所知的经历的。”童不韦对着自己膝下唯一的儿子坦言,“你看了我那么多年做的事,也当知晓‘消息’是倒卖之事能成最重要的原因之一了。”
“人脉的拓展自是各凭本事了,可最开始总有个契机。”童不韦说到这里,笑了,“我最开始就是凭借着这个稀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