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富贵公子是怎的同张秀儿搭上的线?整件事都怪怪的!”
……
虽说宅子大门紧闭着,可听着宅子外传来的‘在世妲己’‘不过如此’的调侃声,张秀儿再次发出了一声尖叫。
看着在张秀儿屋外走来走去着急的张家爹娘,张俊儿冷哼了一声,走过去道:“就是上回我没跟着才出的事!她嫌我叨扰她约会呢!这下好了,人家一个圈子里的人撞见,问了一圈,在世妲己的名头一出,她还做什么主母美梦?”
“少说两句吧!”张家爹娘闻言,苦着一张脸,喃喃道,“这可怎么办啊?闹到那么大,秀儿还怎么做人?”
“她都是妲己了还用担心这个?没看到外头风月楼里的常客都闻讯过来一睹‘在世妲己’芳容了?”张俊儿没好气道,“听听那些不堪入目的说什么要看裙下风姿的话,那还是文雅的呢!粗俗的我还没提呢!”
“别说了!”张家老娘听着又开始抹泪了,“我可怜的秀儿啊,就只是相看……”
“只是相看她给他们写诗做甚?”张俊儿扬着手里那几封被人扔进来的张秀儿抄的诗,道,“都写情诗了还只叫相看?我都跟她说了要小心些的,莫要落人口实……”
话未说完,屋门‘嘎吱’一声开了,红肿着眼蓬头垢面的张秀儿从屋里冲出来瞪向张俊儿:“你还说了要我想办法勾住他们的心呢!他们想看我抄诗,我就随便抄了两句,他们也抄了啊!”
“关键是人家没有脚踏十几条船,只给你一个抄了诗,你却脚踏十几条船,给他们其中好几个都抄了诗,都写情诗了,这能叫相看?”张俊儿将张秀儿那些写的并不算好看的字砸在了张秀儿身上,“写情诗了就叫约会,不叫相看!人家敢写是因为人家只同你一个相看。”
“好好的局面叫你弄成现在这副模样,真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张俊儿骂道,“那么好的机会,多少人想求还求不来呢!怎的偏偏叫你白白浪费了?”那个想求之人自然也包括他,看着被人抓了把柄的张秀儿,张俊儿哼道,“浪费!”
“我怎的知晓走在廊上会撞了个正着?又怎会知晓他们刚好就认识,刚好就是一个圈子里的人?”虽是办砸了事,可长久以来下意识推脱责任的习惯还是让张秀儿下意识的为自己找借口,“那狐婆没说他们认识。”
“她没说这些人都是她圈子里的人?”张俊儿冷笑着反问张秀儿,“在我这里还要玩狡辩那一套?”
看着自己肚子里蛔虫一般的张俊儿,张秀儿扁了扁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