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至少眼下本以为童不韦清楚,却没想到他也不清楚的局确确实实难倒了他们,叫他们一头雾水。
只是……
“好险啊!”安静了半晌之后,有人开口,随手抓了一把周围的虚空,叹道,“我自诩胆子够大了,可还是有种把握不住的感觉。”
“你都不知道又怎会把握得住?”童公子看了他一眼,下意识的伸手拭了拭额头的汗,“确实好险,有种全然不在掌控中的,令人极不舒服的感觉。”
他们这些人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虽被姓田的压的死死的,也不清楚姓田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即便不清楚,却也不会有这种全然失控的感觉。
大抵是因为知晓即便他们不清楚,姓田的也是清楚的,能控住那局势接下来往哪里去。就似坐在那突然失控的马车中,马车里的人虽然惶恐,却并不害怕,因为知晓外头驭车的是个中好手,再失控也不会觉得危险,因为那个中好手驾驭的住这辆失控的马车,总能将这马车带至宽敞的平地之上。
可眼下……童公子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身旁开口坦言‘不知道’的童不韦,一样失控的马车,外头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在驾驭那辆马车,甚至那驾驭马车之人究竟有多少本事全然不知,又怎会不觉的危险?
“要不……算了?”有年轻公子喃喃道,“家里又不缺钱的,这等事不要乱掺和了。”
“你等果然脱俗,”童不韦还没说话,那吕姓商人便开口了,他斜了眼那开口的年轻公子,“你家里做主的长辈不定同你想的一样。”
狐婆说的不错!待掌了家业自会变俗的,眼下这年轻胆子小的公子还未掌家业,自是看到这等情形本能的畏惧同害怕了。
“我大伯也不会胡来的。”那年轻公子摸了摸鼻子,说道,“这等把握不住的事……”
“不是有抓的交替?”那吕姓商人打断了他的话,扫了一眼屋内众人之后又笑了,“话说回来,我等屋里这群人加起来的家财买下长安有些困难,可买个小城绰绰有余。如此‘倾城’的身家自是需要抓个同样’倾城‘份量的替身挡在面前,方能遮掩住我等不漏马脚。”
“那几箱在温玄策生前入过温府的阿臢物就在那里,”童不韦说道,“是时候禀报田府那位,将这些阿臢物拉去田府那里过个场了。”说罢这些,他从袖中拿出一封书信摆在了众人面前。
“这是什么?”有人伸长脖子看了过来。
“信使的书信。”童不韦说道,“禀报边关那位活阎王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