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说的那同贤女婿通过气的让人掺沙子的事,贤女婿来做就能挣钱,因为那量够大了。”
“寻常卖米铺子里的小东家同大掌柜是一回事么?”张秀儿摇头,抱怨道,“可惜他不肯。”
“他只要不肯,你永远都不可能挣到大钱,永远只能听他的。他要让谁做正室就让谁来做,你说的话屁用没有。”张俊儿说到这里,嗤笑了一声,“待我有钱了也这么干,能保证即便是只金凤凰都能叫我压上一辈子,叫她当一辈子的走地鸡。”
“挣大钱的机会永远不允许我等做,以至于叫我等一辈子也就这样了。”张俊儿摇了摇头,吐了口唾沫,扫了眼眼神飘忽的几人,没有说话。
其实机会就在这里,只是可惜……他们不似那卖香火的手里有人,眼下他们手里没人帮着做这等事的。
……
又过去了几日,童不韦问那卖香火的:“张家那几个可有动静?”
“除了扛些米回去,占点小便宜之外没有旁的动静。”卖香火的说道。
童不韦挑了下眉,听卖香火的说道:“说实话,再这样下去我都要急了!”他说道,“这张秀儿简直似个光吃不下蛋的母鸡,这般下去,可不是浪费我的银钱同精力?”
童不韦一听这话笑了:“其实已经有动静了。”
正着急的卖香火的不由一愣:“什么意思?”
“似最开始两日那般来回走动,心不在焉,不停的东张西望的去看那那守粮仓的护卫、管事什么的才是当真憋屈却又无可奈何的张家人,眼下这般安静,能让如此贪婪的心这般‘老实’‘平静’的情形……呵!你以为什么圣人能教化的‘贪婪’之心立刻放下?”童不韦说着瞥了眼那卖香火的,“你当这一家是那说放下就放下的立地成佛之人不成?”
“事出反常必有妖。”卖香火的反应过来之后,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倒也是!只是这般安静连我都不知晓他们同什么人合起来在往外偷米。”
“能找得出最好,找不出也无妨。”童不韦说道,“有人往外偷米了,我等自也能动手了。”那些同张秀儿说的朋友交情在他们这些人眼里值几个钱?又怎么可能因为交情这等微不足道的小事而收手?
往军粮里掺米,哦不,是往米粮掺沙子的事这么多年了,突然间开始将那白花花的大米装满袋的运过去,如此突然转性……难道还当真是向善了不成?
“接了这差事的不敢往里头掺东西要么是被人盯着,刀架在脖子上不敢,可粮仓里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