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将最后一块价值不菲的墨蛟脊骨收入储物袋后,南宫婉霍然起身。
她深吸一口气,清冷的目光直视着正要将金色箱子收起的方宇,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和坚定:「前辈!请留步!」
方宇动作一顿,侧过身,面具下的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挑,眼神带着询问看向她。
南宫婉拱手,姿态恭敬,但眼神却毫不躲闪:「今日蒙前辈出手,救我等于危难,此恩掩月宗上下铭记于心,敢问前辈尊姓大名?他日若有差遣,南宫婉及掩月宗定当竭力相报!」
溶洞内一时寂静,只有远处水滴落下的声音。
方宇看着南宫婉认真而带着探究的眼神,心中暗笑。
他端着那古朴的金色箱子,掂量了一下,仿佛在掂量南宫婉的问题。
片刻后,一个带着几分随意、几分戏谑的名字从他口中吐出:「历飞雨。」
话音落下,他不再停留,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朝着溶洞更深处的幽暗通道掠去,转眼消失不见,只留下历飞雨三个字在空气中淡淡回响。
南宫婉站在原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红唇微启,无声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历飞雨————」
眼神中的困惑非但没有解开,反而更深了。
这名字————同样陌生。
她轻轻摇了摇头,压下心头的疑虑,转身开始收敛同门师妹们的遗体和遗物。
悲伤笼罩着她,但修仙之路,生死本就无常。
将所有能带走的物品收好,最后看了一眼这片狼藉的战场,南宫婉的身影也化作一道月白流光,迅速离开了这座充满血腥与旖旋回忆的溶洞。
确定南宫婉的气息彻底远离血色禁地范围后,溶洞深处,方宇的身影无声无息地浮现出来。
他伸了个懒腰,身上白烟一闪,那副棱角分明的弥彦面容迅速褪去,重新变回了方宇原本那年轻俊朗、带着一丝惫懒笑意的脸。
南宫婉比他想像中要润许多。
这结丹期修士,确实是不一样
方宇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目光随意地扫向溶洞入口附近一块不起眼、布满苔藓的巨大钟乳石柱,语气轻松得像是公园里晨练老登互相之间的打招呼:「行了老向,别猫着了,你再怎么收敛神识,也瞒不过我,出来吧,咱爷俩聊聊?」
空气凝固了一瞬!
接着,那钟乳石柱旁的空间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泛起一圈圈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