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刻意避开两个童子的目光,「哼,此子确实有几分蛮力,行事也忒过乖张暴戾!不过嘛为师与他那位嗯授业恩师,倒也算有几分故旧之交。」
鹿童鹤童闻言一愣,脸上绝望中透出一丝茫然和敬畏!
方宇都强成那样了,他的师父?!
南极仙翁仿佛没看到他们的表情,继续端着架子,语气带着一种顾全大局和讲究身份的意味:「有道是,冤有头债有主,他徒弟犯下如此滔天恶行,直接去找一个小辈理论,传出去岂非显得我玉虚宫以大欺小,失了体统?不妥,甚为不妥!」
他猛地站起身,宽大的道袍无风自动,一股凛然正气油然而生,对着殿外虚空一指:「既是他师父管教无方,纵徒行凶,那这笔帐自然该找他师父清算!徒儿们且在此安心养伤,看为师这就去寻他师父,好好理论」一番!哼,定要讨个说法!」
话音未落,南极仙翁脚下祥云骤起,仙光一闪,整个人便化作一道流光,「嗖」地一声射出了玉虚宫大殿,速度快得惊人,仿佛生怕慢了一步那煞星就会追来,又像是迫不及待要去讨说法。
殿内,鹿童和鹤童目瞪口呆地看着师尊消失的方向,半晌才回过神来。
「师师尊真是」鹿童咽了口唾沫,脸上恐惧稍褪,换上了由衷的敬佩和一丝狂热,「太厉害了!那方宇都强成那样了,他的师父天呐,那得是何等通天彻地的大能?师尊竟然竟然直接去找他师父了!」
鹤童也连连点头,眼中闪烁着对师尊无上魄力的崇拜:「是啊!师尊行事果然深谋远虑,直指根源!这才是真正的仙家气度!看来师尊这次是动了真怒,要直接与那幕后的大能做过一场了!这这怕是要有一方惊天动地的大能陨落啊!」
两人叽叽咕咕,脸上充满了对师尊壮举的震撼和对即将发生的巅峰对决的无限遐想,浑然不知他们眼中伟岸的师尊,此刻正做贼似的躲在了玉虚宫外一处不起眼的山腰云雾之中。
南极仙翁回头,紧张地张望了几眼,确认没有任何人跟出来,这才长长地、
心有余悸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背靠着冰冷的山岩,拍着自己的胸脯低语:「呼呼还好还好,这俩傻小子当真信了.总算糊弄过去了
「」
他抹了把额头上冷汗,脸色再次阴沉下来,望着陈塘关的方向,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毒:「眼下魔丸复活,太乙那蠢货拼了命也要护着,有那煞星小子在旁,正面强攻是绝对行不通了硬碰硬,老夫这把老骨头怕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