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串一串嘛,大不了轮到我时再让给她们。」
探春道:「你上个月便是这般说的!」
湘云不耐烦了,道:「知道了知道了,往后再不会了。」
探春叹息一声儿,不好再多说什么。那床第之欢食髓知味,探春虽也贪恋,却从不贪求。奈何湘云好似好了一根筋一般,莫说是那些丫鬟擡了位份的姨娘,有时候连二姐姐的也抢。
也是古怪,也不知湘云那细长身量哪几来的耐性,每回探春自个几都遭受不住,不过半途便要求饶不跌了。
府中四下传言,说湘云与外头的司棋堪称左右将军。二姐姐听了大怒,寻了几个婆子好生责罚,这才将此风声按下。
湘云此时转而道:「三姐姐明日如何打算?」
探春道:「你呢?」
湘云撇嘴,道:「二婶年前就来了信儿,可我不想回去。倒是三婶那边,过几日我过去瞧瞧。」
探春点头,道:「夫君说,初五陪我去瞧瞧父亲。」
湘云眨眨眼,咧嘴笑道:「我怎么没想到?过几日我也叫远大哥随我去看三婶!」
探春无奈,又叮嘱几句,这才别过湘云。沿大道而行,不一刻到得清堂茅舍,轻轻叩门,便有个小丫鬟来迎。
入得内中,耳听得咳嗽声阵阵,旋即便有柳嫂子迎了出来。
二人略略契阔,探春瞧了眼病恹恹的五儿道:「还没见好?」
柳嫂子发愁道:「五儿身子弱,便是用了药也好得慢。」
五儿倒是极乐观,笑道:「妈妈浑说,我今儿个可比昨儿个强了许多。」
探春笑道:「那便好。薛姐姐听闻你染了病,赶上家中送了茯苓霜来,便分出一些,让我送了过来。」
柳嫂子唬得起身道:「唷唷,怎好劳烦三————姨娘?随意打发个小丫鬟送来就是了。」
探春道:「夫君也挂心着呢,可不就要我过来瞧瞧?你且安心养病,夫君过会子打皇城回来便来瞧你。」
五儿笑着应下,探春又关切半晌,这才起身离去。
她一走,内中母女两个便说起话儿来。
柳嫂子就道:「太太也是个心大的,家中事务怎好尽数交给三————姨娘打理?」
五儿翻着白眼道:「堂亲姊妹,出阁前一起住了十几年,知根知底的,太太有何不放心的?」
柳嫂子道:「那怎么西路荣庆堂也交给三姑娘打理了?」
五儿咳嗽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