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许茉却是首次看见。
「小蜜蜂。」
顾珩低声回应道。
「小蜜蜂？」
许茉有点不太理解。
「小蜜蜂飞起来，不就是嗡嗡嗡吗？」
「就像她们现在这样，将餐桌氛围给活跃起来。」
顾笑着解释道：「要是没有她们，万凯嘉看着咱们两人恩恩爱爱，那他得有多无趣、多孤独啊。」
「喔————」
「原来是这个意思。」
许茉看着眼前这些跟她年龄相仿，但举手投足间却总是有种风尘味的女孩们，心里其实已然明了。
夏日夜晚，晚风清凉。
吃着烧烤，喝着冰啤，吹着晚风。
这一刻，仿佛所有烦恼都消失不见了。
顾珩和万凯嘉谈天说地，他不需要深思、不需要斟酌、不需要顾虑、不需要考量，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怎么开玩笑就怎么开玩笑。
这种轻松畅快的感觉，让他很难用言语去形容。
夜渐深，顾珩没有丝毫困意。
有时候他也觉得很神奇，明明现在他和万凯嘉的生活都没有什么交集，但两人却仿佛有着说不完的话一样。
「其实你以后周末可以来燕京逛逛的，我周末可以离校陪你出去玩，在燕京上学一年了，那些景点————」
万凯嘉这面正说着话，可是说着说着就有点说不下去了，只见斜对面那家大排档里面走出几名流里流气、有着满臂纹身的青年人，径直朝着他们这里走了过来。
看起来应该是喝了不少酒，万凯嘉很早就注意到那张桌上的那些人，已经盯着他们这张桌上的女孩很久了，现在看模样终于是忍不住了。
顾看到万凯嘉说着说着突然没声了，他顺着万凯嘉的目光看去，看到了那几名径直朝着他们走来的社会青年，神情古波不惊，没有任何波澜。
「你继续说，不用管他们。」
顾珩收回目光，看向万凯嘉笑着说道。
「可————」
就在万凯嘉迟疑之际，只见以他们这张圆桌为中心，不知何时悄然多出了十多名穿着黑色休闲装的壮汉，他们神情冷漠地看着朝向顾珩这里走来的那几个社会青年。
最后，穿着黑色西装的钟华从角落里面缓缓走出，主动迎上了那几个人。
「滚远点。」
钟华俯视着他们，淡淡说出了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