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动手动脚,做任何亲密动作,因为你也讨厌我。”
“不是……我们在说顾弈洲,你扯我对你的态度做什么?”
“为什么不承认呢?在顾弈洲这件事上,不是已经足够说明你对我什么态度了吗?”秦伊伊看着他的眼睛,“在你看来,我就是个那样的人,所以你不思考,也不求证,就给我定了罪。”
邵言之眼神不断变换,最后化为一抹审视:“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
他声音冷下来,带着秦伊伊从未听过的凉薄和淡漠——
“我今天带了户口本,来履行我的承诺,和你领证,如今看来,你好像并不想去民政局,那就这样吧,婚也不用结了。”
“好啊。”
“……你说什么?”邵言之有些恍惚。
“那就,不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