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天哪!女士,您冷静一点!之前就跟你说过,你女儿正在接受治疗,你只需要等待。”
“治疗?什么治疗?你们有人跟我沟通过病情吗?有告诉我治疗方案吗?只会催我交钱!交钱!你们是什么黑心医院?!我要报警——”
白宁脱口而出“报警”两个字后,便狠狠怔住。
她忘记了,这不是国内,不是她熟悉的那套人情世故、医疗体系。
最后白宁没报警,是护士报了警。
理由:袭击医护人员。
当一群警察粗暴地将白宁反剪了手,抵在墙壁上时,她整个人都崩溃了。
大叫:“暴力执法!天理何在?!我没袭击她,是医院隐瞒我女儿病情,是他们不负责任——”
情急之下,白宁用的是中文。
但这些警察一个字都听不懂,甚至将情绪激动的白宁当做了精神病人和“巨大威胁”,对她使用了催泪喷雾。
白宁活了几十年,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屈辱狼狈过。
身体的疼痛,加上对女儿担忧,以及内心难以压抑的愤怒,让她彻底失态。
“放开我——你们这些杂碎——我要告你们——”
而她的高声反抗被当做剧烈挣扎,等同拘捕。
为首的警员已经从腰间掏出枪械。
而这一切落在医护人员眼里,似乎早就见怪不怪。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他们一开始就不怕白宁闹。
这里的医院跟国内的医院完全不同!
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自走廊尽头传来。
以顾弈洲为首,一群黑衣西装男冲进来,个个手持枪械——
“放开她。”
抓住白宁的两名警员,下意思松手。
白宁转身见到顾弈洲的瞬间,眼泪也跟着流下来:“小顾——”
是委屈,也是后怕。
是感激,也是踏实。
“薇薇……你快去看薇薇!这家医院不知道在搞什么鬼!简直就是黑社会!土匪!强盗!”
顾弈洲吩咐律师留下与警察交涉,然后带着白宁直奔加护病房。
不到十分钟,几天不曾露面的主治医生像垃圾一样,被黑衣保镖扔到地上。
顾弈洲上前,拽住对方领口,另一只手已经从口袋里掏出枪,抵住他的头:“你只有一次机会,告诉我邵雨薇现在什么情况!”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