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晋闻言,连忙躬身说道:「谢殿下恩典!」
说完,才小心翼翼地坐下,身姿依旧僵硬,显得十分拘束。
桌上的早餐十分简单,只有干饼、咸菜和清粥,没有丝毫皇子的奢华。
金刀自小跟随李骁征战,养成了勤俭节约的习惯,即便身为皇子,也从不铺张浪费。
薛晋一边拘束地吃着早餐,一边小心翼翼地汇报导:「殿下,昨日那两个绑架孩童的绑匪,属下已经审问清楚了。」
「他们并非拍花子团伙,而是太行山上的山贼。」
「被绑架的孩童项渊,祖籍是甘肃人,父亲名叫项忠,原本乃是第二镇的百户。」
「在金国之战后,便脱离了镇军,调任大同守备团的守备官,负责大同地区的剿匪和维持地方治安。」
「不久前,项守备官率军剿灭了太行山上的这伙山贼,抓获了不少匪众,准备近日问斩,这两个绑匪,是当时的漏网之鱼。」
「他们得知项守备官的妻儿在燕京居住,便偷偷溜来燕京,准备绑架项渊,以此要挟项守备官,放了他们的同伙。」
金刀放下手中的干饼,语气凝重:「此事分明是有内鬼啊。」
「不然,这些山贼的漏网之鱼,怎么会知道项守备官的妻儿在燕京府,还能知道他们的具体住处和出行轨迹?」
薛晋连忙点头,躬身说道:」殿下明察,属下也是这样认为的。」
「只是这两个绑匪,都是山贼中的小喽啰,只知道是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却不知道通风报信之人的具体身份和姓名。」
「他们知道的事情有限,想要查清具体谁是内应,还需要进一步审问,顺藤摸瓜。」
金刀轻轻点头,目光看向薛晋,语气郑重:「山贼不足为惧,可内鬼之事过于恶劣。」
「无论出于任何缘由,出卖同僚家眷的消息,都是罪大恶极。」
「这件事情,就交给你负责。」
「无论需要什么人力、物力配合,你都可以直接向张留守大人申请。」
「务必查清内应是谁,严惩不贷,不能让忠良之人寒心。」
一旁的张兴华,也轻轻点头,对着薛晋说道:「殿下的吩咐,你务必照办,本留守会全力配合你,无论查到谁,都不许徇私舞弊,一律严查到底。」
薛晋连忙躬身保证:「下官遵命,下官定当竭尽全力,查清此案,绝不辜负殿下和留守大人的信任。」
说着,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