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人类和恶魔而言,也许最大的区别就是长生种与短命种带来的差异,无论二者的个体力量是赢弱还是强大,寿命方面的巨大不同会带来视角上的截然不同,拥有短暂的一生,人类也许更容易获得满足,至少很少去思索一些想不通的问题,当然有趣的是恶魔这个长生种,大多数都会很早就死去。
除此之外,深渊与地窟世界有着一种难以言说的雷同之感,比如那不变的天空。
鲁格静静地看着天花板,不由得歪过头,虽然歪过头的角度也无法将普普通通的天花板看成绝世名画。
但他觉得自己找到了,在诸多雷同之感下,那与恶魔截然不同的感觉,深渊的天空他初次看时就有一种憋闷感,而地窟不是,它是清新的,那些土壤就像是可以新生出枝芽,只要种下种子,它是有活力的,而不是深渊与疯狂混乱的恶魔,它们乱吼乱叫,它们奇形怪状,它们仿佛在向生命之光怒吼,但它们却是死气沉沉的,无论再乖张耍怪再挑战生命的禁忌,也依旧无法改变。
它们没有希望,深渊就像是一具尸体在唱歌跳舞,哪怕它在歌唱,也只是一具巨大的尸体发出脆响。
而地窟世界则截然不同,它有着磅礴的生机,生活在地窟的人们无需去祈求深渊意志。
他们靠着自己去改变一切。
人们集结着,泼洒鲜血开拓出一个个地窟域和地窟城。
从弱小到强大,巫师可以将神明当做火炬,捆来燃烧,照亮一域。
这便是最大的不同,地窟世界是活的,它有磅礴的生命力,土壤种下希望的种子发出鲜嫩的枝芽,永不停止的执着与追求,是为巫师,巫师便是地窟世界满载希望的最大的那颗种子。
正如对世界意志的态度,恶魔祈求着深渊意志的眷顾,巫师们则坐在一起,去研究甚至去设法驾驭世界意志。
咕噜噜!
鲁格微微一笑,摸着肚子挥手消失在卧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