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腐蚀物。每一次出击,都伴随着惨烈的伤亡。
而人类的损失,同样触目惊心。六个月,黄金长城守军阵亡、失踪、因伤重不治或精神崩溃而永久失去战斗力者,总计超过干万三千人。这还不包括数量更多的轻伤员和因长期精神压力导致的各种非战斗减员。许多部队已经轮换过数次,新兵填进防线,很快就在血与火的洗礼中变成伤痕累累的老兵,或者————成为阵亡名单上的一个新数字。
但黄金长城,依然屹立。
它的主体结构依旧完好,神圣穹顶虽然光芒不如最初璀璨,却依然顽强地覆盖着天空。墙上的火炮依旧在怒吼,士兵们依旧在坚守。
因为他们相信,只要那个身影还在,黄金长城就不会倒。
那个身影,总是出现在防线最危险、压力最大的地段。
帝国国教大主教,沃克玛。
六个月的时间,在这位老人身上留下了远比岁月更深刻的痕迹。他原本只是花白的须发,如今已近乎全白,且干枯如秋草。曾经挺拔如松的脊背,如今微微佝偻,仿佛承载着无形的山岳。他脸上深刻的皱纹如同刀凿斧刻,眼窝深陷,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依旧燃烧着永不熄灭的、如同熔金般的信仰火焰。
他几乎不再休息。每天只睡不到两个小时,其他时间都在长城上巡视、祈祷、主持净化仪式、亲自为伤兵祝福、甚至在最危急的时刻,手持圣锤与战旗,站在墙头,用他那已经沙哑却依旧能穿透战吼与爆炸声的苍老嗓音,激励着守军。
他是整个防线的魂,是百万守军心中不落的旗帜。只要看到那袭在硝烟与血污中依旧显眼的金色祭披,看到那个屹立在墙头、仿佛与长城本身融为一体的枯瘦身影,士兵们就能重新鼓起勇气,压下恐惧,握紧手中的武器。
没有人知道,这位老人独自承受着何等恐怖的压力。
他不仅是防线的精神领袖,更是黄金长城「神圣性」的主要维系者。瑞德玛之心与他紧密相连,整道长城的神力流动、符文运转、结界稳定,都在很大程度上依赖着他的意志与信仰在引导、调和。
每一天,他都要用自己的灵魂,去对抗混沌无孔不入的腐蚀、低语与冲击。纳垢的瘟疫在试图污染神力,奸奇的魔法在试图扰乱符文,色孽的低语在试图动摇信仰根基,恐虐的狂暴杀意在冲击秩序本身————所有这些,沃克玛都在用自己的身体与灵魂,作为第一道,也是最坚固的过滤器。
六个月来,他清晰地看着金色光芒如何一点点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