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把你的颅骨做成最精美的酒杯,天天用它喝血!」
她的攻势越来越狂暴。血怒在她手中如同活物,时而横扫,时而劈砍,时而直刺,每一击都蕴含着足以粉碎岩石的力量。希露德脚下的石板已经彻底碎裂,她的双腿陷入碎石中,但她依然稳稳地举着盾牌,一步不退。
但她也受伤了。
瓦尔基娅的速度太快了。即便有沃卡崔克斯之鳞的保护,那漫天的戟影中总有一些能够突破防线。希露德的肩甲上多了一道裂痕,那是被戟刃擦过的痕迹;她的腰侧有一道细长的伤口,血正在往外渗;她的额头上有一道血痕,那是被飞溅的碎石划破的。
一百招。
一百五十招。
两百招。
两人从城墙的东段打到西段,又从西段打回东段。整段城墙都被她们的战斗毁得面目全非,垛口破碎,石板碎裂,连那些坚固的塔楼都在她们的战斗余波中摇摇欲坠。
周围的士兵们早已退开,给这两位传奇级的战斗让出空间。不是他们想退,而是不退的人都已经死了一被战斗的余波震死,或者被误伤而死。
「你的盾确实不错!」瓦尔基娅狂笑着,血怒再次劈下,被希露德挡住,「但你能撑多久?一百招?两百招?五百招?你的体力有限,你的盾牌也有极限!而我—我是恐虐的新娘!我的力量无穷无尽!」
她的攻势更加狂暴。血怒上燃烧的邪焰越来越炽烈,每一戟都带着足以熔化钢铁的高温。希露德的沃卡崔克斯之鳞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裂纹中的橙红色光芒剧烈闪烁,仿佛在告诉主人,它的承受也到了极限。
两百五十招。
希露德浑身浴血。她的铠甲上至少有十几道伤口,最深的几道能看到骨头。
但她的眼睛,依然冷静如冰。
与瑞德玛教会主张狂怒不同,薇尔莉特教会要求信徒们时刻保持冷静。
希露德就是在等,等那个彻底终结对方的机会。
甚至不是击杀她!因为击杀恶魔是没有多少意义的。
恐虐愿意的话,还能将她复活。
希露德就是要彻底抹杀这个恶魔,不然战斗不会如此的焦灼。
瓦尔基娅的第三十七次连击,一戟刺向她的面门。希露德侧身闪避,戟刃从她耳边掠过,削下几缕金发。但就在这一瞬间—
沃卡崔克斯之鳞骤然爆发出刺目的橙红色光芒!
那是最狂暴的反击!
盾牌向前猛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