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我:枪炮武器和盔甲由你们负责。人的问题」」
希露德的目光直视格拉夫。
「我来解决。「」
格拉夫沉默了。
他站在窗前,背对着炉火,那张冷硬如北地岩石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希露德能看到,他握着窗台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
「人的问题————他来解决?」格拉夫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希露德点了点头。
「我问了他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问:如果背弃了信仰,如果抵抗本身失去了意义,那就算守住了一时,最终也会功亏一篑。」
格拉夫转过身,看着她。
「他怎么回答?」
希露德沉默了一瞬。
「他没有回答。他问我,这些问题有什么意义。他问我,南方除了动摇军心,还有什么更好的方案。他说一他不知道。他不知道那些牺牲有没有意义,他不知道那些死去的年轻人有没有得到安息,他不知道这道墙能守多久。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瑞德玛为什么不回应他。」
「所以在那种语境下,在那种绝望中,在祈祷得不到回应的前提下一「人他来解决」这句话只有一个意思。」
她直视格拉夫的眼睛。
「他要唤醒死者。要把那些战死在城墙上的士兵,重新拉起来,继续战斗。」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窗外海浪拍击礁石的轰鸣,一阵一阵,如同倒计时的心跳。
格拉夫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那张冷硬如北地岩石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眼睛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剧烈地翻涌。
良久。
他开口了。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细微的颤抖。
「你确定?」
希露德没有犹豫。
「我确定。」
她说。
「我亲眼看到了他身上的阴影。那金色光芒的深处,有杂色。很淡,很隐蔽,但它存在。那不是混沌的腐化,不是恶魔的侵蚀是他自己打开的缝隙,是他自己允许的妥协,是他自己为了守住那道墙,开始向不该触碰的力量伸手。」
她向前走了一步。
「陛下,我能用圣约之杖感知到那种东西。那是秩序之力对禁忌」的本能排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