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的机场的跑道和市区的公路是十字交叉的,两者共用一个路口。
当有飞机降落或者起飞的时候,红灯就会拦截公路,让出位置给飞机通过。
孙志伟呆在飞机上面,降落和起飞的时候,都看到了路口正在等红灯的汽车,当地人似乎对此已经习以为常。
航班在直布罗陀停留了两个小时就再度出发,下一站是狮子山的首府弗里敦。
狮子山一个非洲穷国,距离维德角很近,它也是个矿产资源丰富的国家。
非洲这个地方十分奇怪,越是矿产丰富的地方越是穷的一塌糊涂,狮子山这里可是有大量的钻石矿和黄金矿的,但是他们就是没有钱。
很多非洲穷国的耕地是足以自给自足的,但他们就是粮食不能自给。
狮子山的农业人口也占总人口的一半,可就算这样,他们国内的粮食也不够吃。
这对咱们这种农耕民族来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孙志伟觉得这很可能是人的问题。
飞机在狮子山多停留了一会,加满了油箱后继续出发,下一站是大西洋中的孤岛圣赫伦那岛。
圣赫伦那岛的地理位置很特殊,如果将维德角和好望角之间拉一条直线,那么圣赫伦那岛差不多在这条直线的中间位置。
因此,在18—19世纪,圣赫伦那岛一度成为欧洲与东印度群岛海上航线上的重要停靠港。
直到1869年苏伊士运河开通,以及随着蒸气轮船的普及,来岛上补给的船只越来越少,圣赫伦那岛才开始萧条起来。
圣赫伦那岛在国人的眼中名气并不大,但在欧洲人的眼中,这个岛屿充满了传奇色彩,因为他是拿破仑的最终流放地。
1815年,叱咤风云的法国皇帝拿破仑一世,因滑铁卢的惨败而被迫退位。
获胜的反法联盟各国,为防止其东山再起,决定把他流放到遥远而荒凉的圣赫伦那岛上。
拿破仑一行被安置在东印度公司员工的「朗伍德别墅」,他的活动范围被限制在别墅四周12公里内。
拿破仑在这里度过了5年多的流放生涯,在岛上的五年中,他每天除了亲自打理庄园外,还用口述的方式完成了自己的回忆录。
1821年,拿破仑因为未知的原因去世,随后被安葬在岛上的一处墓地。
直到1840年,拿破仑的灵枢才被运回法国,最终葬在了塞纳河畔的残疾军人疗养院。
1978年,为了解开拿破仑的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