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让法属印度支那的战局彻底在自己掌控中,方文清楚,仅仅拥有空中指挥权远远不够。
他必须建立一个完全由自己主导、高效统一的指挥体系。
可眼下法属印度支那的军队体系,他发现陷入了严重的派系分裂,成为了他掌控全局的最大阻碍。
支持总督脱离维希政府的旧派法国军人,成功的获取了之前那场政变的胜利果实,依靠军阶牢牢把持着军队的高级管理层,手中掌控着除三万新军之外的所有陆军部队,包括刚刚组建、战斗力最强的装甲坦克部队。
这些人墨守成规、固执己见,始终抱着传统阵地战的思维,根本无法贯彻方文的机动防御战术;
而以勒梅尔中校为首的自由法国新派军官,虽然认同方文的作战理念,也掌控着三万新军,却缺乏足够的权力,无法调动坦克、重炮等核心装备,更无法左右整个军队的作战部署。
目前方文能够直接支配的力量,只有三十架美式p-40战斗机、泰山救国航空队的十架p-40战斗机、独立团航空队的十架炮舰机,还有缅甸新军一千人,以及那三万刚成军、缺乏实战经验的法属印度支那新军。
这样的力量,用来进行支援作战尚可,但要应对日军即将发动的大规模机械化进攻,无疑是杯水车薪。
更重要的是,旧派军官的迂腐指挥,随时可能毁掉方文精心部署的防御体系,让所有准备付诸东流。
方文深知,想要打破僵局,必须彻底清除旧派军官的阻碍,让认同自己战术理念的自由法国派系军官掌控整个军队的指挥权。
但他不能亲自出手,作为一个外来者,直接介入法属印度支那的军队内斗,不仅会引发总督和殖民当局的不满,还可能被指责一个外籍人士干涉他国内政,得不偿失。
最好的办法,就是推动自由法国派系主动夺权,而他则在背后提供支持、暗中引导。
几天后,方文在自己下榻的河内酒店,举办了一场小型私人宴会,特意邀请了勒梅尔中校以及自由法国派系的核心军官。
宴会没有邀请任何旧派军官和殖民官员,氛围显得格外私密。
方文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自由法国军官,语气带着几分沉重。
「各位,我们今日相聚,主要是为了谈下眼前的危局。」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法国本土战败投降,沦为轴心国的附庸,这不仅仅是兵力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