碌。
而东面的墙壁上,挂着巨幅军事地图。
是马来亚、婆罗洲、马六甲海峡的,上面还用标识密密麻麻钉满版图。
方文不由仔细观察,地图上马来亚半岛北部、东北部标识的恐怕就是日军。
而砂拉越那片地图上,更是出现很多同样颜色的标识。
「方先生,这边来。」接应军官过来道。
方文让龚修能等着,自己跟着军官走向指挥室另一边的小门。
进入门中,里面烟雾缭绕。
身着陆军中将制服、面容疲惫、眼底布满红血丝的阿瑟&183;珀西瓦尔,攥著作战电报大口吸着雪茄缓解心中压力。
他就是英国远东军总司令、马来亚战区最高指挥官,方文曾经见过。
「司令,他来了。」军官道。
珀西瓦尔放下雪茄:「嗯,你出去吧,我要和方文先生单独谈。」
「是。」军官出去,将门拉上。
珀西瓦尔站起身,挥手示意:「请坐。」
方文坐下,珀西瓦尔则坐在他对面。
「方先生,感谢你为英军提供了优秀的无线电通讯设备,但我不清楚你来新加坡的目的是什么?」
「我的敌人是日本人,只要能打败他们,削弱他们我愿意去任何地方,与任何势力合作。」方文回道。
珀西瓦尔问道:「你在法属印度支那的事情,我知道,法国人要感谢你。你是说愿意支援我们与日军作战?」
「对,马六甲海峡绝对不能丢。」方文斩钉截铁道。
他还有一句没有说,要是马六甲海峡丢了,仰光就失去了海上屏障,小安达曼岛上的黄饼制造厂也有危险。
方文的表态,让珀西瓦尔有了深入交谈的想法。
珀西瓦尔沉声道:「眼下东南亚战局发展,远超伦敦参谋部所有预估。」
他站起身,指向墙上的地图,指尖落在马来亚半岛北部。
「目前日军第25集团军山下奉文部兵分两路开战。第一路主力强势登陆泰南宋卡、北大年港口,同步派遣精锐空降部队突袭马来亚北部全境机场;我们在亚罗士打、双溪帕丹尼、居林的三大北部空军基地一小时内遭饱和空袭,地面战机半数炸毁于跑道,北部制空权彻底丢失。」
「同日清晨,日军两栖登陆部队强攻马来亚东海岸关丹、丰盛港滩头,海岸驻防马来义勇军、印度步兵连队防线全线溃散,日军地面装甲与丛林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