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姐,这太珍贵了!你就这么传给我了?」
冯宝宝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是我罩到滴奴隶嘛。韩董说,不能瞎往外传,但自己人,可以教。」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这个功夫,它不挑人,就是慢,但是稳当。」
张楚岚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同时也对那位素未谋面的韩董事长更加好奇。
这位韩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连老农功这种神奇的功法,都能随手拿出?
「谢谢宝儿姐!」
张楚岚郑重抱拳。
冯宝宝摆摆手:「不用谢。好好练,莫偷懒。罗天大醮,莫给我丢人。」
她扛起菜刀,转身朝演武场外走去:「今天练完喽,明天继续。」
张楚岚站在原地,感受着体内自行流转的「老农功」息,又回想方才冯宝宝关于「先天道体」和破招的指点,眼中光芒闪烁。
前路虽难,但并非无路。
有宝儿姐传功指点,有老农功夯实根基,有从张灵玉处学来的化形思路。
罗天大醮,未必不能闯一闯!
他握紧拳头,看向冯宝宝离去的背影,低声道:「放心吧宝儿姐,我不会给你丢人的。」
老农功如同一颗沉入深潭的种子,在张楚岚体内无声无息地生根发芽。
起初几日,几乎感觉不到明显变化,它只是自顾自地、极其缓慢而坚定地运转着。
如同最耐心的农夫,一寸寸梳理着他体内因快速提升和剧烈战斗而略显浮躁杂乱的炁息,夯实着金光咒、吞金宝箓、阳五雷三种力量的根基。
张楚岚白天继续接受冯宝宝堪称「惨无人道」的对练。
依旧是被那把普通菜刀压制得毫无脾气,但每一次溃败,冯宝宝总能精准地指出他息流转中的滞涩处、招式衔接的破绽、乃至心念浮动的瞬间。
「这里,堵喽。」
「心慌啥子,手就慢。」
「雷要学会拐弯嘛,不是直来直去。」
简单到近乎粗暴的指点,却每每直指要害。
夜晚,张楚岚则沉浸在内视之中,细细体会「老农功」那润物细无声的滋养。
变化在第七天的深夜悄然发生。
盘膝入定的张楚岚,忽然感到丹田深处传来一阵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的「搏动」。
不是心跳,而是————的「心跳」。
紧接着,他「看」到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