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打破尴尬,想说一句「女人,你点的火,你自己灭————」
但一想到这女人可是心狠手辣的活阎王,在她面前开这种玩笑,万一她情急失控,以后赵孝骞怕是要跟郑春和当同事了————
这种调戏妇女的话还是跟自己的女人说吧,她们喜欢这口儿,每次调戏总会咯咯咯娇笑不已,给足了情绪价值。
最后赵孝骞还是打破了尴尬的沉默。
「你一路辛苦,为朕拿到传国玉玺立了大功,回头朕必有赏赐,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回家继续养伤,伤势痊愈之前,朕不会派遣任何任务。」
赵歙仍然低垂着头,红着脸小声道:「臣的伤已经痊愈了,官家但有差遣,臣随时可为官家赴汤蹈火。」
「大可不必,一时差遣一时爽,若是害你落了病根,你不得恨朕一辈子,先把伤养好,回头朕让太医去你府上给你看看,太医说痊愈了,朕才信。」
赵歙心头掠过一股暖流,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难得乖巧且温柔地道:「是,臣遵旨。」
顿了顿,赵歙又严肃地道:「官家,臣虽然拿回了传国玉玺,但此物的真伪,臣还来不及鉴定,此事只能请朝中博学大儒来鉴定了,若此物是伪造的,臣————必将所有涉案之人悉数拿问。」
赵孝骞看着手上的传国玉玺,眼中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传说中的传国玉玺,竟然到了朕的手上,你信不信,无论鉴定的结果是真是假,满朝文武一定会异口同声说它是真的,没人敢质疑。」
「当它还流落民间时,真伪或许会引发争议,但当它已经到了帝王手上,纵然是假的,它也必须是真的。」
「这个时候,真假已经不重要了,所谓的大势」与天命」,比玉玺的真假更重要,这就叫真作假时假亦真」。」
赵歙的神情露出茫然之色,赵孝骞的这番话,老实说,她听不太懂。
她不明白,真就是真,假就是假,为何此物到了朝堂上,真假反而更模糊难辨了?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这八个字,代表着皇权正统,可它更像对华夏历朝历代帝王的一种魔咒,蛊惑着帝王们为了它而兴兵伐逆,屠戮生灵,贪婪地攫取土地和财富。」
「天下兴亡,不过是帝王们玩的游戏,真正受苦的仍然是百姓,朕若也受了这八个字的蛊惑,那么朕与曾经的那些帝王有何区别?」
「以朕看来,传国玉玺上的这八个字,还不如用天下太平,世代永安」来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