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了,他有什么错?
一想到传国玉玺最后居然被赵歙那个女人得到了,蔡京不由恨得牙痒痒,但冷静下来后,却又无可奈何。
赵歙这个女人很神秘,蔡京作为宰相,多少知道一些。
他听说过,除了官家,赵歙不听命于任何人,她是官家藏在暗处的一柄锋利的刀,天下但凡有明面上解决不了的麻烦,官家都会交给她办。
不仅如此,蔡京还知道赵歙是个绝色倾城的美人,她与官家之间究竟有没有私情,谁都不清楚,但很显然,就算蔡京是当朝宰相,他想要报复赵歙,恐怕真要掂量掂量。
所以赵歙得到传国玉玺,蔡京居然还真拿她没办法,谁叫人家的背后有官家撑腰呢。
而且,赵歙为何会突然离京赶赴延安府,蔡京的心里也打了个问号,若她是受官家的差遣,那就说明传国玉玺的消息,从一开始就在官家的掌控内,官家不容许任何外人沾手,只让最信任的赵款来办。
这么一说,一切就合理了。
于是蔡京心中仅存的一丝报复赵款的念头,也瞬间烟消云散。
正坐在政事堂里胡思乱想之时,突然有一宫人至。
宫人传旨,官家召见蔡京。
蔡京心中咯噔一下,但也不敢耽搁,整理了一下衣冠后,匆匆跟着宫人离去。
福宁殿内,赵孝骞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他的手上把玩着那方引起天下震动的传国玉玺。
硕大的玉玺有点分量,玉质的手感更是温润清凉,这件宝贝如果是真的,那么到了一千年以后,它真能排到华夏文物的第一号。
蔡京垂头走进殿内行礼,赵孝骞瞥了他一眼,淡淡地道:「元长先生免礼,坐吧。」
蔡京今日表现得有点惶恐,主要是心虚,在追查传国玉玺这件事上,他也很清楚自己犯了错。
「臣不敢,臣今日是来向官家认错的。」蔡京垂首恭立。
赵孝骞挑眉:「你有何错?」
「臣不该为了立功而祸及无辜,牵连延安府百姓,更不该大张旗鼓,闹得人心惶惶。」
赵孝骞嘴角一勾:「你倒是个人物,做事之前不管不顾,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事败之后果断认错,挨打立正,态度端正得朕都不好意思惩罚你了。」
蔡京露出无比悔恨状:「臣是真的知错了,但请官家念在臣也是一片忠心,只想尽快为官家得到传国玉玺,手段难免激烈了一点,牵连难免广了一些————
赵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