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完,蔡京也没说起正事,两位大学士满头雾水,直到聊天中途短暂的停滞,二人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殿内的气氛有些阴冷。
一股寒意直透后背,二人身上莫名冒了一层鸡皮疙瘩。
再看蔡京的表情,他的脸上仍然带着笑,可眼神却锐利如刀,隐隐透着几分杀意。
两位呆子这回是真呆了,他们不明白为何蔡相公突然变得如此阴沉,而且今日的召见搞得像鸿门宴似的,他们甚至不怀疑,殿外廊下很可能埋伏了刀斧手,只等蔡相公摔杯为号。
多大仇多大怨,天日可鉴,他们只是埋头苦读圣贤的读人啊,平日里连大门都不出,更是从来没得罪过人,何况还是当朝宰相,自己何时得罪他了?
终于,蔡京说到了正题。
正题很简单,就是传国玉玺的真伪问题。
两位大学士这会儿还没醒过味来,依旧是如实禀报他们的观点。
它可能不是秦朝的,而是本朝的。
蔡京的脸色更阴沉了,很想当场扇自己几个大嘴巴。
自己当时是犯了什么瘾症,居然把这俩货弄进了专家鉴宝团?
这点基本的政治敏感度都没有,你们读了这么多年,都读进狗肚子里了吗?
二人对蔡京愈发阴鸷的脸色浑然不觉,居然还跟他谈起了史资料,引经据典一字一字地对照传国玉玺的实物,指出实物与史料的种种不符的地方,以此来证明传国玉玺其实是伪造的。
蔡京这会儿老脸都绿了。
一旦证实传国玉玺是伪造的,不知有多少人头要落地,就算官家不追究,别有用心的朝臣们也不会放过,一定会把此事办成一桩牵连上万性命的大案。
朝堂上一旦势头起来了,官家也制止不了,当年的新旧党争就是如此。
昨日蔡京才挨过官家的训,官家对他的敲打还热乎着呢,今天这俩呆子就要给他搞事。
没等二人说完,蔡京突然不耐烦地挥手打断了他们,然后眼神阴地盯着他们的脸,一字一字道:「传国玉玺,已经被证实是真的,它正是始皇帝用和氏璧铸造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二人一愣,下意识便张嘴要反对,蔡京却粗暴地再次挥手,这次的眼神已不再是阴,而是凶光毕露,杀意森森。
「老夫说了,它是真的!只能是真的,你们若还有异议,不如致仕归乡,回老家好生琢磨这事儿吧!」
二人呆怔,满脸疑惑地看着他。
蔡京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