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赵孝骞还在用,他在圣旨上盖的玺印就是这个。
看看,历代皇帝没了传国玉玺,他们就放飞了自我,都对制造个人独特风格的玉玺有着狂热的爱好。
搞得赵孝骞也想让工匠刻一个属于自己的玉玺,上面就刻「不吃香菜骞骞之宝」,别管它癫不癫,只要天下官员都捏着鼻子认了,它就是正宗原味的皇帝玉玺,用它调兵都没问题。
想像一下,某天大宋边关告急,汴京朝廷宫闱紧急调兵,一道调兵圣旨发往边关,武将打开圣旨,不由感动得热泪盈眶,「骞骞调兵了,我们有救了!」
想想这幅感人的画面,透着一股家人般的亲切热乎劲儿,像你家吃醋,邻居家大哥紧急借给你一盘饺子,就问你感不感动。
至于那个从土里刨出来的传国玉玺,不重要,赵孝骞也没打算用它。
收藏起来就好,如今大宋的形势不一般,这个时节需要传国玉玺是真的,但它真正的真伪问题,便留给下一代,或下下一代的后人去研究鉴定。
反正东西还收藏在皇宫里,当这一代人打完了所有的战争,总要给后人留点正经事干。
一个人所站的高度决定了他一生的格局。
换了普通臣子或百姓,肯定要对传国玉玺的真假反复鉴定,各种较真,就仿佛自己身负历史使命,如果鉴定错误,错把假货当真品,那就是对历史对后人犯了弥天大罪。
但站在赵孝骞的位置上看,帝王的眼里只有天下局势,只有疆土子民和资源,至于传国玉玺这种死物件儿,不重要,也不需要。
看完了大儒学士们的奏疏后,赵孝骞从善如流,在奏疏上写下朱批。
「此事即止,不必再议。」
批覆过后,赵孝骞命人把奏疏送去政事堂,交给蔡京。
当然,有些余波还是要处理的。
刚批覆完奏疏,赵歙便来求见,她站在福宁殿内,小心翼翼地询问赵孝骞一件事。
传国玉玺之事已经结束,但发现传国玉玺的那个人,以及延安府的官员商人等,该如何处置。
赵孝骞愣了半响,才想起段义这个人。
最近朝堂宫闱乃至传延天下的一系列风波,都是因为这个叫段义的农民从地里刨出传国玉玺而始。
当初赵歙拿到传国玉玺后,同时也把段义带进了汴京,关押在皇城司里。
官方的说法是,「相关涉案人员」。
至于涉了什么案,没有具体的由头,毕竟人家没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