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时,他仍然是咸鱼性子,什么都不管,那时麾下的将士全靠种建中代为治理。
今日再看种建中摩下将士的军容军貌,赵孝骞立马就知道,这些年过去,种建中没有懈怠。
他麾下的将士队伍依然整齐有序,行进中就连脚步的节奏也都保持着一致,那齐刷刷踏步的声音,令天地间莫名充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人们的心口上。
看一支军队是不是精锐,有没有战斗力,够不够凶悍,其实看它的军容便一眼分明。
种建中麾下的这支王师,无疑是大宋的精锐,而且是有着充足战争经验的精锐。
五万余人的兵马,在距离赵孝骞的御辇还有三里时,队伍里传出了各部将领的命令声,军令声落,轰的一声巨响,全军将士同时停步,队伍里一片寂静,唯有头顶的乌鸦在嘶哑鸣叫盘旋。
当头一人穿着鱼鳞铠甲,头戴黑色翅盔,腰间佩剑,骑在一匹神骏不凡的战马上,当队伍停下时,这名将领也下了马。
他主动解下佩剑,摘掉翅盔,五万大军静立身后,他却独自一人朝赵孝骞步行走来。
赵孝骞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身后的蔡京不由赞道:「这位种帅,是真懂规矩啊。」
赵孝骞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从大军距离御辇三里外便停步,到种建中解下佩剑独自步行而来,种种表现都透着坦荡无邪。
毕竟将领带兵算是比较敏感的事,帝王通常都比较忌惮这个,种建中班师回京,恪守臣子之道,每一个动作细节都小心翼翼,不引起朝中君臣的丝毫猜忌。
看着种建中独自走来,离赵孝骞越来越近,赵孝骞也迈步迎了上去,脸上的笑容从来没有如此真挚过。
二人终于相遇,种建中二话不说,当即便单膝跪下行礼。
「臣种建中,奉诏征伐不臣,今不负官家所望,西夏国灭,王师大胜还朝,臣特向官家复命。」
赵孝骞亲手扶起了他,然后用力拍了拍他穿戴铠甲的臂膀,大笑道:「老种辛苦了,将士们也都辛苦了,出门打了大半年的仗,朕怎么觉得你更黑了几分,而且好像还老了几岁。」
种建中感动地道:「塞外苦寒之地,难避风刀雪剑,臣是行伍汉子,不在乎黑不黑,老不老的,但能为官家分忧,为大宋开疆,臣此生于愿足矣。」
说着种建中看了一眼赵孝骞身后森严的帝王仪仗,不由愈发感动。
「劳累官家亲自出城迎臣,臣愧不敢当,官家折煞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