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了!王勐这人,孩儿不太熟,但他是给事中,本属御史台官员,有纠察百官之责————」
「说白了,人家是言官,平日里无风还起三尺浪呢,更何况已眼见为实,而且还是楚王和太后这么劲爆的大事。」
赵颢眼睛一眯,露出一丝凶光:「要不,趁着此事还没爆发出来,本王派人去警告一下他?」
赵孝骞无语地看着他:「父王,事情都过了整整一夜了,现在才去警告,不觉得太迟了么?」
「说不定王勐的奏疏都已经送进政事堂了,已经不止一人知道了这事儿。」
赵颢露出焦躁之色,挠了挠头道:「那怎么办?要不是看在这是你的朝堂,你的臣子,本王动手实在有顾虑,昨夜本王就派人弄死他了。」
赵孝骞叹了口气,道:「静观其变吧,明日就是朝会了,且看朝会上有何动静。」
赵颢担忧地道:「若明日真被人捅了出来,老夫与太后之间————啧!朝野可就热闹了,说是天下皆惊也不为过。」
赵孝骞似笑非笑地道:「若是实在处理不了,就委屈一下父王,勉为其难挂上牌牌游街,顺便把自己装进猪笼,在水里泡一泡,也算是给天下人一个交代吧。」
赵颢脸都气绿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拿本王玩笑!此事处理不好,你以为你的面上就光彩了?」
「现在到处有人说你是圣君,结果圣君却摊上这么个爹,啧!圣君咋就这么命苦啊。」
赵孝骞的脸颊狠狠抽搐了一下,神情黯然道:「是啊,孩儿的命,咋就这么苦啊————」
「孩儿最难受的是,爽的人明明是你,擦屁股的人却是我,这就很让人不爽了。
」
赵颢露出愧色,心虚地道:「要不,以后你也试试勾搭一下寡妇————」
「孩儿还年轻,阅历不够,尝不出寡妇的滋味,再过十几二十年兴许会有兴趣吧。」
父子俩对视一眼,各自沉默下来。
楚王与向太后的奸情如果爆出来,确实是一桩惊天动地的大事。
而赵孝骞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此事多半是瞒不住了。
赵题特意进宫一趟,告诉这件事,说明他基本已经确定暴露了。
朝堂上爆出此事,对天家的声誉和威望无疑是沉重的打击,但赵孝骞又不能堵住天下人的嘴。
接下来事情将会往什么方向发展,谁也不知道。
天家宫闱秘事,又是一桩桃色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