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臣检举到御史台,御史台当即便拿问了向太后所乘轿子的轿夫,四名轿夫皆供认不讳。」
「据交代,他们本是宫中禁军班直,是都指挥使狄的麾下,每月总有数日,他们会用轿子擡太后出宫,将其送到楚王府,与楚王殿下幽会,人犯口供已画押,有理有据,臣非构陷污蔑!」
赵孝骞的脸色愈发阴沉,盯着王勐的眼神已透出几许杀意。
蔡京不愧是赵孝骞亲自选中的人才,当即便冷笑道:「就凭几份供状,事情就坐实了?你也是御史台官员,平日里办案便是如此草率么?」
话刚说完,坐在殿首的赵孝骞擡手制止了蔡京继续说下去,他冷冷地盯着王勐,缓缓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王勐凛然不惧地直视他的眼睛:「臣知道。」
「若是恶意污蔑天家清名,你知道后果吗?」
「臣知道,臣无惧无愧,不怕。」
殿内的气氛陡然降至冰点,群臣原本抱着兴奋看热闹的心态,此时也不敢吱声了,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也不敢喘。
赵孝骞冷冷道:「理不辩不明,既然你在朝会上说出口了,朕就会把它当一件事办。」
「是非黑白,查过方知。」
「此事,御史台,监察府,皇城司,三司合查,三日内,朕要知道结果。若事情属实,楚王削爵,太后出家,若是王勐污蔑,王勐斩首示众,并追究御史台一众官员的责任!」
说完赵孝骞起身,用力拂袖:「退朝!」
有人捅破了天,赵孝骞索性将所有人架到下不了台的高度上。
事情当然是真的,赵孝骞比谁都清楚,但他更清楚,御史台在里面煽风点火了,王勐不过是他们推出来的炮灰。
至于原因,赵孝骞多少有点数。
自从朝廷设立监察府后,御史台的权力几乎被架空,这次他们抓住了赵颢和向太后的事,无非是对皇权的反攻。
简单的说,这已不是单纯的桃色事件了,随着王勐把事情公开,它已上升到了朝堂争斗的高度,而且是朝廷整整一个部门对皇帝的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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