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将到来,臣深信百姓会越来越富足,日子会越来越好。」
赵歙的嘴角露出一抹讥讽般的微笑,缓缓道:「这天下,唯靠圣天子拯救苍生,对子民怀有悲悯之心的也是圣天子,而那些日夜受庙宇道观香火供奉的神佛,他们为百姓做了什么?」
赵孝骞神情呆怔地看着她,没想到平日沉默寡言的赵歙,今日竟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而且————这妮子说话还怪好听的呢。
赵歙说话的情绪有点激动,她似乎想起了自己的生平遭遇。
说完后,赵歙顿时惊觉,然后俏脸一红,紧紧抿着唇不再说了。
赵孝骞久久沉默,半晌才叹了口气,道:「你平日应该多说说话的,像你这么会聊天的人,朕只见过一个蔡京,很少有人把歌功颂德说得如此走心,如此情真意切了。」
赵歙忍不住道:「官家,臣说的都是实话,并非逢迎拍马。」
「朕知道,所以,你会聊天就多聊一点儿,以后别总是板着那张清冷的脸,学着开朗一点,朕知道你是孤儿,这些年受过不少苦难,但如今这一切都过去了。」
「你睁开眼看看,这世上终究是美好多于苦难的,试着对美好的人和事多笑笑,多说说,对苦难,不妨改变它,解决它,让它变成美好。」
赵孝骞深深地注视着她,缓缓道:「朕即位以来所做的一切,不也是想把苦难变为美好么?」
赵歙眼眶泛红,垂头不敢让他发现自己的情绪,低声道:「有幸能为圣天子效命,是臣的荣幸。臣此生誓死追随官家。」
「哈哈,不必如此,你们总是口口声声说朕是什么圣天子」,圣君」,说得多了,朕会迷失的,以后真把自己当回事了,难免会变成昏君。」
笑声一敛,赵孝骞接着道:「林灵素和太后那边继续盯着,朕现在大约猜到太后的意图了,但需要证实。」
「是。」
赵孝骞目光变得深邃,喃喃道:「若朕的猜测没错,那么,事情可就大了,向太后已有取死之道。」
现在赵孝骞唯一想不通的是,向太后为何突然对他心怀歹意?
大家都在宫闱里生活,赵孝骞这些日子并没有得罪过她,包括他的妻妾狄莹等女在内,对她也是毕恭毕敬,没有任何失礼之处。
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偏要拿自己的性命和尊贵的地位当赌注,她到底图啥?难不成想篡位另立新君?
实在说不过去,赵孝骞如今在朝野的威信已经立得稳稳的,就算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