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怔,接着不知想到什么事儿没办,转身办事去了。
许久后,混战终于结束,两位前任夫妻和一个可怜的孩子沉默对视。
赵孝骞小声将前因后果说了出来,前任夫妻俩终于恍然大悟。
然后冯氏不善的充满杀意的目光顿时望向赵题。
「跟你不清不楚的那个女人,现在居然要害儿子,骞儿若有三长两短,我绝不放过你!」
赵颢脸色时青时白,他也没想到,向太后居然动了这个心思。
「本王————向来只负责脱掉衣服后的部分,穿上衣服后她想什么,干什么,本王如何知晓?」赵颢嘴硬强辩道。
赵孝骞似笑非笑看着赵题,道:「父王这把年纪,找到真爱不容易,所以孩儿一直忍着没下狠手————」
冯氏冷笑:「真爱?你父王这狼心狗肺的东西,能找到什么真爱?谁家好人愿意跟他过一辈子?」
赵孝骞揉了揉脸,沉沉叹了口气,离婚后的夫妻,说话是真毒啊,嘴唇跟特么抹了敌敌畏似的,这话实在是过了。
果然,赵颢勃然大怒,铁青着脸道:「恶妇!本王忍你很久了!若不是看在你是骞儿他亲娘的份上,当年本王就该把你剁碎了喂狗!」
冯氏冷笑:「当年你不是没对我下过手,是我命大,躲过了一劫,现在还想杀我吗?问问骞儿答不答应?」
赵孝骞急忙道:「不答应。父王,娘亲,二位消消气,敌人还没解决呢,您二位先窝里斗了————」
二人异口同声怒喝:「谁跟他一个窝!」
赵孝骞叹气,破碎的家,坚强的他,好想抱抱自己争吵过后,三人都冷静下来。
一向温婉柔静的冯氏此刻脸上布满了杀意,目光闪烁森冷的光芒。
「这个向太后既然动了歹心,意图对我儿不利,那就必须解决她,不能留着此人了,否则这皇宫永不得宁日,不仅是骞儿,我的那些儿媳还有孙儿可都生活在宫里呢。」
赵颢皱眉道:「她为何突然对骞儿生出了歹心?太后的日子过得好好的,骞儿最近又没得罪她,难道她活得不耐烦了?」
冯氏冷冷道:「骞儿不是她生的,我这个亲娘还活着,她能安心吗?你活了大半辈子,还不懂女人的心思?」
赵颢垂头沉默,脸上原本带着些许不舍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变化了,变得狰狞可怖,杀意森森。
冯氏目光冰冷地盯着他,缓缓道:「你与那个女人不清不楚的关系,曾经